车夫过来了:“还是我来吧,这小子也受伤不浅。”
说着不容我反应就给我拎到了另一张单床上,车夫这货只被气浪打了几个跟头,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刚扒开我的衣服,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就知道自己的后背很吓人。但是这要塞里是什么温度?凛冽的气温使得自身神经都麻痹了很多,所以这痛苦被减弱了不少,暂时还不显。
候得祝抱着中枪的左臂也来观看,他直接惊叫出来:“我的天,都特马炸烂了!”
守护着萧大瞎子的小贱,几步跑过来,看到我的伤势立马就哭了,哽咽道:“老陈,你特马别装熊,你给我顶住,这点小病小灾的可别趴窝,咱们还得干大事儿呢。”
我龇牙咧嘴的说:“你哭什么玩意儿,放心我死不了。我知道后背的伤势不轻,但没伤到内脏,都是皮里肉外,给我取出来就行了。”
车夫嘴角颤抖了一下:“十三枚弹片啊!”
原来我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了,十三枚弹片分散各处,掀起了皮肉,有些严重的地方都露出了骨头。
说真的,不是我逞能,我除了疼之外,真心没有别的感觉,喘气,脑子,都挺正常的。我感觉这跟我修炼多年的观气术有关系,自身的素质还是很棒的。
这时候冰妃从医务室的铁皮柜子里找来了很多布满灰尘的器械,镊子,剪刀,止血钳,还有一大瓶医用酒精,以及很多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