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俩边毛变色的时候,这死尸竟然浑身一震,嗖的一下就从十几米高的树杈上坠了下来,我和小贱惊叫一声,赶紧向后倒退,尸体落地就摔散了,收都收不起来。
颈椎断裂,头骨咕噜到了我的脚边,那长大的嘴巴里好像要跟我诉说什么,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心说这老林子果然邪性。
小贱突然叫唤起来:“唉呀妈呀,这树上还有死人!”
我仰头一看,差点儿没一**坐地上,你猜怎么着,在原来挂着死尸的位置上,竟然还有一具死尸,身上的夹袄已经成了黑色,惨白的头骨低垂,死死的盯着我们。
“真特么出鬼了,再瞅瞅还有没有。”
我俩撞着胆子就开始在红松下转悠,一来二去,竟然发现了五六具死尸,就跟晾衣服似的挂在树杈子上,没有一个品相完好的,不是被成了白骨,就是一身烂肉,并且一阵风吹来,尸体就开始晃荡,看着格外渗人!
我和小贱赶紧离得远远的,生怕再掉下尸体,把我俩砸死。
“我说老陈,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呀?
我跟小贱大眼瞪小眼,就一句话:“我特么哪儿知道。”
随后我面带敬畏的看着这个红松,咱听说过土葬,火葬,山藏,水藏,天葬,可就没听说过树葬。再说了,把人挂在树杈子上,也不是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