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满脸都是泪痕,抬起头冲小山子点了点头,可能看我们这些外乡人在此,她不敢讲话。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几个月愈发的糊涂,不禁对视了一眼。貌似这蘑菇村的情况很复杂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受啊,给我一口吧~~~!”被捆绑的老曹又叫唤起来。但被小山子一把拽上了炕,用麻木堵住了嘴巴。
老曹就跟一条离开水面的大鱼似的,趴在炕上瞎折腾,嘴里乌拉乌拉的喊。他媳妇儿心疼的直哆嗦,拿来了煤油灯放在炕沿上,撕开了老曹的衣服,用草药敷伤口。
我们都看着,都无动于衷,都在等待。
万里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都别站着,找地方坐,听我慢慢讲。山子,把桌椅收拾收拾。”
小山子很听话,开始收拾。
可小贱脾气急了,一下站出来:“我说姓万的,你别跟我们玩这个烟儿泡鬼吹灯,赶紧说,别整这些没用的。”
万里云摆摆手:“你别急,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保准叫你们满意。咱们一路走来,我万里云什么时候玩儿过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