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看了看烟花,又看了看门口的猴傻子,再次说道:“等发丧完了,万里云就会回来的。进屋吧,我烧抗,你们吃饭。”
说完,自顾的走进了屋子,开始拾掇一捆捆的硬柴,往灶火堂里填。
我和萧大瞎子对视了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小贱咋咋呼呼的叫唤:“搁着我说啊,咱们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别大惊小怪的,再叫人家看了笑话。走,回屋,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一会儿老万就回来了,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他。”
萧大瞎子叹息一声:“就特么知道吃。”
我们转身进了屋子,关好了房门,省的听见哭丧的声音,晦气。
屋里的光线虽然黯淡,可火炕烧起来,一股热气就弥漫四周,隔绝了外界的凛冽气温,我们就如同到了天堂一样。
车马劳顿了许多天,有觉睡,有饭吃,还有温暖,我们都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而桌子上的饭菜更叫我们涎水横流,一字的大海碗,大盆,里面不是猪肉炖粉条子,就是小鸡炖蘑菇,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桌子当中,竟然摆放了一个小锅,里面汤水荡漾,红彤彤的腱子肉格外惹眼,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钻进了我们的鼻孔,并且在郭沿上还贴着六七个巴掌大小的玉米面饼子。
“唉呀妈呀,贴饼子炖肉,老地道了。”小贱两个眼睛都放光了。
我也食指大动,别看还没吃呢,但光闻味儿都受不了,我从没见过这么香的炖肉,就问了:“小山子兄弟,这是炖的什么肉啊?”
小山子正蹲在地上往灶火堂里添柴禾呢,头也不回的说:“傻狍子,昨天打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