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了双眼,剧烈的喘息着,鼻子里传来一股子难闻的中药味,我看到了屋顶的横梁,以及墙壁上的年画。
没错,这是我家,我还活着。
刚才的那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我奔跑了很久,即便是醒过来也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疼,一层白毛汗把棉被都沁湿了,这三伏天给我盖被,想把我捂成榨菜啊。
我发觉胸口凉飕飕的特别好受,挣扎出双手,掀开被子一看,一大片黑乎乎的草药敷在我的胸口,看样子是在给我治伤。
我拼命的回忆,最后也只能想起,老烟鬼在墓中发疯奔跑的身影,肯定是他把我带回家的,这次不知道又昏睡了几天。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我爸挑门帘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凑到炕沿就说:“西凉你可算醒了,你把我都吓死了。现在感觉咋样,胸口还疼不?!”
我爸是个朴实敦厚的汉子,他不会表达,说出这句话,眼圈儿就红了。
我有些愧疚,成天跟老烟鬼一起混,出了危险还得叫他担心,还是那句话,我妈刚走,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人也就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