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头,窗户根儿一道黑影闪烁,貌似是一只猫给跑了。
这是谁家的猫?大半夜怎么跑我这儿来了,猫这个东西灵性大,眼珠子在晚上就跟灯泡一样,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夜半猫进宅可不是好兆头。
这么一耽误,我爸就进了老烟鬼的屋子,我都迈出一条腿了,但又犹豫了,我爸刚才哭了,情绪肯定不稳定,我逼问的急了,搞不好得揍我。心说今晚就算了,明天一早再问吧。
我重新上了炕,但温暖的被窝,并没有抚慰我那颗既躁动又不安的心灵,我感觉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我依旧梦到了满天满地的蒲公英,以及蒲公英尽头的大槐树,但大槐树下下站着的不再是我妈了,而是身穿唐装,披肩散发,面上蒙布的邪教高手。
邪教高手冲我笑,歇斯底里的那种笑,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我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眼前飘零的蒲公英,模糊着我的视线,我感觉心里沉的发慌,也没有拿出那股狠劲儿,去跟邪教高手斗个你死我活,我忽然感觉,我已经掉入了一张网,这张网太大了,我找不到出路,黏在身上,动都动不了,我就跟猎物一样,等待着猎人的捕捉。
而猎人便是大槐树下的邪教高手!!!
我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发觉被窝里的身体,出了一层细汗,把秋衣秋裤都弄潮了,黏在身上特别难受。并且窗外雪亮一片,并不是月光静谧,而是不经意间就下了一场厚雪。
我盯着头顶的房梁,缓缓出气,心里不知是个啥滋味,我盼着天赶紧亮,我好找我爸问明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