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天不亮就醒了,睁着眼睛看身旁人的睡颜。
——眼下有黑眼圈,没睡好,他开始反思是不是昨晚折腾得太好了,一番思索中,香艳的画面又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越青感觉身下沉睡的器官也慢慢苏醒了,蠢蠢欲动地勃发起来。
裴觉被那东西戳得不舒服,迷迷糊糊伸手去推,没推开,反倒叫越青捉了手掌按在自己胯下磨蹭起来。
越青一错不错地盯着裴觉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心爱。他大了裴觉近十岁,小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弟弟长得精致漂亮,大约是裴觉青春期抽条的时候,十四五岁的年纪,越青过年回家看见那张俊秀的脸庞突然就动了心思。很难说那是怎么样的感觉,裴觉的一个抬眉一个动眼都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他心上软软抓挠,他看着对方尚且稚嫩的一张脸,怎么看心里怎么熨贴,裴觉身上每一根曲线的走向都仿佛牵连着他的肺腑,那青涩柔韧的躯体也贴着他的心意长成。那时候越青就想他要有个心上人就合该长成这样,差了哪一点都不行。
越青也觉得自己有病,那是他的亲表弟,是小了他十岁的孩子,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因此陷入焦躁,找过心理医生,但是只要看裴觉一眼一切都前功尽弃。越青渐渐学会面对自己的渴望了,他越爬越高,越走越远,为的是有一天能铲平前路的所有阻碍,能够真正拥有心爱的人。
思及此,他的性欲更加勃发。
手上速度越来越快,死人都能被摆弄醒,裴觉睁了眼,嗓音带着初睡醒的绵软和嘶哑:“你在干什么?”
越青借着他的声音一股脑射了出来,裴觉意识到他的动作,于是往回抽自己的手,没抽动,嫌恶道:“你有病?”
越青笑了:“晨勃而已。”他手去摸裴觉身前:“你没有么?”
裴觉还真没有,越青捏了捏他身下那团绵软,也不觉得尴尬。裴觉这下彻底醒了,挣着爬坐起来,眼下一片青黑,越青侧身撑着头看他:“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裴觉才懒得搭理他,翻身下了床,他得出去找昨天被扔出去的手机,肯定不能用了,但里头还有他的电话卡。
想到这个裴觉不免搓了搓后槽牙,觉得这个越青实在可恶,夺屁股、扔手机之仇不共戴天,他必须想法子报复回来!
裴觉屁股痛得要死,他死死咬着牙很有骨气地决不吭声,拖着残破的躯体去开门,走到一般又被越青拦腰劫走放到了床上。
裴觉额心突突地跳,他瞪着越青,后者手指插进他发间,捧着他的后脑勺杵近十分亲昵地贴了贴鼻尖:“我让人送衣服和手机过来。”
裴觉拍开他的手,坐在床上冷冷注视他,越青调笑道:“别这么看我,又要硬了。”他垂在腿间的性器果然又有抬头的趋势,裴觉愤恨地别开视线。
这具身体实在缺乏锻炼,折腾一夜下来浑身酸软得厉害,裴觉想躺下去,但想到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他心里又觉得膈应,强撑着身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尽管屁股痛得要死也依旧绷着一张脸,冷漠得无可挑剔。
衣服很快送来了,手机也捡回来了,越青将电话卡从碎得一塌糊涂的手机里取出来,插进新手机递给穿戴整齐的裴觉:“回家吗?我送你。”
裴觉面无表情地盯着递到跟前的手机,并不上手接,也不答话,直到手机在越青手上振动起来,后者将手收回来看了一眼,随后挂断了电话。
“是越杉。”他向裴觉解释道:“少跟他接触。”他将手机放在桌上:“吃点东西?我叫人带了早餐。”他伸手要来牵裴觉,被后者侧身避开了。
冷漠得无可挑剔。
越青摊开手:“好吧,那你自己下来吧。”虽然很想将人直接抱走,但越青还是稍微顾忌了一下裴觉的心情,把这股冲动压下去了。得偿所愿纵然喜悦,但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小刺,比如昨晚裴觉嘴里那个人名。
——谁会乐意在床上听到心爱的人意乱情迷时喊的是别人的名字啊,虽然头上并没有这么一顶帽子,但越青还是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要裴觉听到了他的心声高低得呵呵冷笑两声,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裴觉趁越青给人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跑了。心里头藏着事儿,他很少有在意的东西,但显然昨天脑子里浮现的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就挺令他在意的,在它面前越青都可以往后稍稍——毕竟裴觉想了一整晚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被迫乱伦这种问题,险些把他大脑cpu都给思考烧了,他总不能跑到家长跟前指认表哥强奸自己吧?有点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