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围在中间的一名女顾客，竟然是杨臻。
杨臻一身浅紫色羊绒连衣裙，身上披着一片白色皮草，发髻轻挽在脑后，看起来富贵温婉。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太太，与杨臻长得有几分相像，一看就是两母女。
一名看起来三十几岁的sa闻声走了过来，轻微打量了方晴晴一眼，并没有表露出丝毫对顾客的礼貌，转而对刚才接待方晴晴的年轻sa低声问了句：“什么事？”
那年轻sa赶紧低头：“店、店长，这位女士想要……想要那个包，我刚跟她解释了，没有货。”
没想到这位店长倒是更直接：“这位女士，我们这款包数量比较少，目前只对本店vip客人出售，如果您想要，得先成为我们的vip顾客，然后再申请订货。您是本店vip顾客吗？”
说得公事公办的样子。
sa都精得很，是不是vip顾客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还用问？这话，明里暗里透着羞辱。
那年轻的sa也听出来店长压根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低着的头又抬起来，更加趾高气昂地看着方晴晴。
方晴晴刚看到了坐在那边的杨臻，正愣神，没想到被一顿羞辱，瞬间脸涨得通红。
“我、我……”
林瑶伸手拦住了方晴晴，对她摇了摇头。
方晴晴以为林瑶又要装包子，而且还是在杨臻面前装包子，心理极其不平衡。
没想到林瑶转而对店长说道：“开店卖货，还有挑选顾客的道理？”
店长没想到站在旁边这个带孩子的女人会帮腔，说的话还如此尖锐，脸色有些难看。
“这位女士，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店长看着林瑶目光如星的眼，态度稍稍缓和了些：“只是目前这款包确实需要订货，不是vip客人，我们确实不好安排。”
这时，杨臻已经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