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现场看一场比赛就可以摸清他的招式……算了，我知道了，你要的是一个可以无死角看东契奇的位置？”
停顿一会儿，维恩放低音量，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在不买场边票的前提下，在球馆内无死角地观看卢卡在场上飞奔的样子。”
维恩的描述一下就勾起了李浪的好奇心。
“赶快说什么办法！快点，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nba球队的主场，每个赛季，或是隔几个月就会招收实习生。”
“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旁边照照相，维护一下观众进场的秩序，或是……擦地板。”
听到最后一个短语，李浪瞬间恍然大悟。
“你有办法让我去擦地板？”
电话另一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待咳嗽几下调整状态后才憋着笑意回话：
“对……对，我有一个朋友，他周末就会去斯台普斯当清洁工挣外快。比赛时他就站在篮架后面，就是那群记者的旁边，撑着大拖把随时准备拖地。”
“好极了！”
李浪惊喜地回复：
“他可以多带一个擦地板的进去？”
“不。多带一人倒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他在家里休息，你拿着他的工牌去代替擦地板就行了。”
李浪直呼维恩实在是太万能。
一小时后，李浪到了斯台普斯中心球馆。
在维恩指定的位置，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留着大半光头的年轻人在等候李浪。
两人碰面后，维恩的朋友带着李浪一路走到球馆服务人员后台的地方。
“干嘛要来干这活……你就不怕被认出来吗？”
光头男生好奇地问李浪。
在来的路上，维恩已经给他说过今天代替他擦地板的是76人队今年的新秀。
“我想近距离观战比赛。但视角最好的场边观众席票已经售光了。只好托维恩找你帮忙！真是麻烦你了。”
李浪亲切地回应对方。
“这倒没什么麻烦。不过你长得这么高大，别人一看肯定就知道不对劲。”
光头朋友的提醒让李浪也瞬间顿悟。
他说得还真有道理。
看了这么多球赛，有哪个擦地板的清洁工的身高比场上好几名球员都要高？
这超过两米的身高，和快船现在的两位当家球星几乎持平。
哪怕被76人无限期冷藏，目前他仍然是一个在联盟注册过的nba球员，从费城突然跑到加州来当另一只球队的清洁工，说起来是有一点滑稽。
“这样的话…你能给我找一件最大号的制服吗？”
“有倒是有。”
光头小伙给李浪找了一件身高最高不超过1米95才能穿上的制服。
“还是有点小，但这已经是最大号的了。”
李浪头能风暴了几秒钟，随即问道：
“我记得，地板清洁工露面的次数不算太多吧？好像还可以带一顶帽子。”
“是没有多少露面机会，不过你这身高和皮肤颜色都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