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颤抖。
流在地上的血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眼神黯淡了很多，可是......坚定求生的念头并未放弃。
“我是再不斩先生的工具......我不能死......”
白呢喃着，为她自己打气。
“......”
男人仍然沉默，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虚影的体表，也让白看不清他的模样。
下一刻。
男人朝着打算翻过窗户、跳进大海的白面前走去。
他的行动悄无声息，就像是恶魔划过空间。
男人伸手，猛地一抓。
嗤！
白的血液再次喷出。
“唔......”
这是她第二次受伤。
随着这次受伤，更多的气力离开了这具柔软的身体。
白的身体颤抖着。
她勉强抬起头来，凝视着男子。
似乎在展示自己作为忍者的最后尊严。
可是
她的尊严，在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人被杀，就会死。
血流多了，也一定会死。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过
男人似乎并不急着杀死白。
而是再次伸手一抓。
嗤！
血液飞溅。
这是白第三次受伤。
血液泼洒在地上。
原本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白，再次软倒了下去。
下一秒。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唔......”
白的喘息，还有目光，清晰的在男人面前显现。
啪！
男人随手一甩。
白就轻飘飘的调转了身体，趴在了窗沿上，看到了外面的海景，也嗅到了海风和海水的气息。
这种助长的行为。
自然不是为了让白逃走。
而是让她明白，就算希望如何的近在咫尺，也只会变成绝望。
“再不斩......先生......”
白抬起白皙的手臂，纤细的五指伸向远方，似乎在寻求脑海中幻影的实像。
砰！
随着身后重击的到来。
白的眼眸猛地睁大，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嗤！
血液飞溅。
第四次受伤到来。
砰！砰！砰！
重击，失血受伤，重击，失血受伤
白的血液流失的越来越多。
直到某个极限
男人选择了结印。
以一发强力无比的水遁忍术，结束了战斗。
噗嗤！
强力的水流冲击了白的身体。
而当他施展水遁的时候，死死的抓着白，不让她从窗户中飞出去。
等到水遁慢慢减缓。
白眼中也慢慢陷入到黑暗之中。
“再不斩......先......生......”
抬着的手臂，伸展着的五指，想要抓住的幻影......也随着手臂的落下和意识的失去而破灭
这。
就是白所梦到的梦境，亦或是真实。
因为感受如此之真。
让白在下一次醒来的时候，甚至难以分辨。
如果是真的，她光滑无比的皮肤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可如果是假的，铭刻在心的痛感，又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