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楞了下，而后道：“不腻。”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撇了撇嘴。
“卡卡西。”佐助忽地开口。
“嗯？”低头看着亲热天堂的卡卡西也没抬眼。
“胧老师这个人……你清楚吗？”
胧老师？
卡卡西抬起头看向佐助，目光灼灼。
“……怎么了？”佐助见卡卡西一直盯着自己，不自在地问道。
“你好像，从来没喊过我老师吧？”卡卡西幽幽道。
“……”佐助似是有些难为情，向一旁扭过头去。
“嘛，算啦。”卡卡西又摆了摆手。
“你问胧做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佐助道。
“他啊……”卡卡西面露思虑状。
“是个很强的家伙，幻术很厉害，听说最精通的是体术，还擅使水遁。”
那岂不是忍体幻三系全精吗？
佐助想到。
他忍不住回想起数年前的那一夜，观月的惊艳一刀，瞬间杀死了五名雾忍。
“他早年间也颇有名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经受过战场的洗礼了。”卡卡西继续说道。
这一点佐助倒是不意外，以观月的年龄上过战场也很正常。
不过他对战场与战争的概念，也仅停留在书本上而已。
“你们宇智波，有个s级叛忍知道吧。”卡卡西忽然说道。
佐助霎时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止水哥……
他刚要出声，又生生止住。
他父母嘱咐过他，以后绝不许再提起这个名字，尤其是在自己哥哥面前。
佐助也不清楚为何止水会叛逃，他印象中止水是个十分和善亲切的人，性格甚至比自己哥哥还要温柔。
而且，自己哥哥好像也一直把他当成哥哥看待……
“……知道。”佐助说道。
“胧和他是同期的忍者，且在当时，两人是齐名的存在。”卡卡西说道。
“你哥哥曾在我手下任职，鼬的天资如何我是很清楚的，若非身处在暗部之中，现在可能早已扬名忍界了，而宇智波止水比之鼬丝毫不逊。”
“胧当初就是和这样的一个家伙，齐名的。”
佐助闻言蹙眉思虑了下，“那为何，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胧老师，按理说他应该名气不低才是啊。”
写轮眼卡卡西的名字，他都常听族里人提起，他哥哥也在他面前极为推崇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会儿，才道：“这其间发生了一些事，让他自此沉匿了下去，我也不便多言。”
佐助：“……”
“我还隐隐记得，当时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性子还挺温和亲切的。”卡卡西追忆起来，轻叹道。
温和亲切？
佐助想起观月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怎么也和温和亲切这种词汇不沾边。
卡卡西看佐助在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其实你没必要去深究他的过去如何。”
“你只有记得，他现在是村子的上忍，鹿丸他们的老师，你的前辈就好了。”
知道了他的过去，肯定会失望吧……
知道了我的过去也一样……
卡卡西垂眸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