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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被打开。
黑暗的房间瞬间变得明亮。
红站在门前驻足了几秒，迈步走了进去。
“请进。”她道。
观月在后面随手关上了房门。
她去拿酒具，手触及时酒盅时忽地停在了上面。
今晚，会发生什么……
“要吃点东西吗？”她背对着观月问道。
“不用。”
转过身时，红见观月已经坐在了窗前的座位上。
她带着酒和酒具走了过去，在观月的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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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酒量如何？”
“啊？”红闻言一怔。
“还……还好。”
“这一瓶，能喝醉吗？”观月问。
红握着酒杯的手陡然一紧。
喝醉……做什么……
“我自己的话，差不多。”她说道。
观月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拿过酒瓶和酒盅，为自己斟满。
仰头饮净。
红看他这副模样，垂眸看了眼手中酒盅，静默片刻也是将其倒满喝了一杯。
就这样开始了……也是，这家伙的性格，也不可能与你闲谈客套什么。
红心里想着，单手轻轻摩挲着酒盅。
他会做什么……
她却并不觉得害怕，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
窗外的街上灯火通明，行人吵嚷，刚入夜正是热闹的时候。
观月的目光散落窗外的的街道，红静静注视着他侧脸的轮廓。
“你升任上忍了对吧，现在担任的是什么职务？”她主动找话题开口。
“一个闲职。”观月道。
“是吗，挺好的。”红说道。
“卡卡西去做担当上忍了，你知道吗？”
“知道。”
“以那家伙的性格，摊上他的学生估计要倒霉了。”
“卡卡西挺好的。”观月则道。
红闻言确实一愣，她没想到观月会去夸赞卡卡西。
“而且，人也是都会改变的。”观月继续说道，“被自己经历的事所改变，被自己遇见的人所改变。”
“未来的卡卡西，会变得平易近人也说不定。”
红抿嘴道，“你好像对他很上心啊。”
“还没见你这样谈论过别人。”
“只是相比别人比较熟悉而已。”观月看向她道。
“以后还会听见的。”
以后……
话里的意味让人忍不住多想。
红的脸色微红，避开目光。
观月静静喝着酒，红见状也为自己斟了一杯仰头喝净。
一杯接着一杯，不曾间断。
冷风轻抚着两人的脸，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清冽的酒进入肚子里开始变热，而后散入身体各处。
“我没想过，能和你这样在一起喝酒。”红又开口道。
“是吗。”观月道。
瓶子里的液体缓缓流入酒盅之内，在里面轻轻地转圈，激荡着细微的波纹，起伏不定。
“你太冷漠了。”红低声说着。
“会让人下意识地拒绝和你来往，我们两个，本该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
“你后悔了吗？”观月则是问道。
“后悔那一天，带我上来。”
红沉默起来，垂着眼睑。
“之前，后悔过。”
“如果那天你没有上来，我也会继续对你敬而远之，并且会劝红豆离你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