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你继续。”
“其他的你也都猜到了，我灌醉同窗，想转移尸体，被当场逮到。”曹圆润捂着红肿的脸道：“其实这些我昨晚也说过一遍，但那些捕快不信，还揍我。”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小了。曹圆润不指望白火能帮他洗脱罪名，只是想在临死前找个人倾诉一下委屈。
“有没有可能那些捕快只是单纯的想揍你一顿？”
“？？？”
白火起身，拍拍手问道：“最后问你两个问题，和你同屋的同窗们身手怎样？”
“他们都不会武艺，我是因为父亲从小找了不少江湖人教我武艺，还过得去。”这点白火也是知道的，毕竟曹圆润来了砾城，就常常闹事，仗着自己身手好。
白火猜到第二个问题也不会有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这个啊……那挺多的，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曹圆润尴尬道。
你这胖砸，连仇家有谁都记不得，别人不祸祸你祸祸谁？白火戴上眼镜，此刻已经没必要再用精神暗示了。
“白兄，还请给左小姐说声，别再管我这趟浑水了，让她忘了我。”曹圆润忽然开口，小声道。
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吗，口嫌体正直啊……这要是放在现代，就是明明对人家小姑娘有好感，但碍于小男生的面皮，怕其他小屁孩儿会鄙视你，不敢说出来。这我太熟悉了，等那姑娘脑袋里进的水流干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不对，这要是放在现代，你这年纪说出来，当天就得请家长……
两辈子单身四十来年的白火被十一岁的小胖砸糊了一脸狗粮，心里颇感不痛快，冷着脸点点头，转身就走出大牢，就在这时，曹圆润又开口了，
“白兄，你信我吗？”
“信。”白火心里嘀咕：我是信我自己。
“你为何要帮我？”
白火停下脚步，看向坐在角落的小胖砸，认真道：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死者。”
曹圆润霍然怔住。
……
出了大牢，狱卒长和左凝还在门口等着。
和狱卒长交代几句，白火领了左凝离开大牢。
“白……白火。”左凝几次想开口，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和这个隔壁班的男生并不是很熟，甚至都没怎么见过。
“怎么？”白火转身问道。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左凝嘴唇翕动了几下，她脑袋里一团乱，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也就白火出现才稍微安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