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祁晟然才是猪。”顾意意感觉自己快要被祁晟然气晕了,明明上次的事情自己都不在意了,祁晟然一个施暴者在那里矫情什么。趴在床上骂了一会祁晟然,顾意意真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姐,姐。”一个陌生的声音把顾意意从睡梦中唤醒,顾意意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明显得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样的语气和姿态应该是保姆。
“祁晟然呢?”顾意意很快就恢复了淡漠的神情,慢慢起身走出房间,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祁晟然的身影。
似乎地是看透了顾意意的心思,跟在后面低声对顾意意说:“先生说他先出去一下,让姐您好好待在房间里。”
这是监禁,顾意意转身就想离开,想不到保姆比她还快上一步,堵在门口对顾意意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姐,您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面的人。”
虚晃了几下也没能出去,顾意意跺了下脚,回到房间给祁晟然打电话。
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顾意意憋着一肚子的气对电话那边的祁晟然说:“是不是你让人监禁我的?”
“不要说监禁这么难听。”祁晟然偏了偏头,躲开身边的人,说:“只是让你离不开我。”
“神经病!”甩下一句,顾意意狠狠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神经病吗?祁晟然的眼神黯淡下来,可能是的,那夜顾意意说出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里的伤感多于怒气。
原来,自己除了这种方法就留不住顾意意了。
浅浅一笑,不用看祁晟然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难堪。
“老大。”郎翰墨看着祁晟然,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伤感是哪里来的。
轻轻地合上眼,幽深的眼睛里的情绪稍纵即逝,再张开眼,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伐决断的祁晟然。“继续说。”
虽然心生疑惑,但是郎翰墨还是继续读起手里的报表。“合作方是”
自从他警告自己不能离开这里之后,他对自己逐渐采取控制的手段。每天上班都有专人接送,下班后哪里都不准她去,就算应允了,还得派十几个保镖跟着,平日里做什么保姆都要跟他汇报一遍,就连上厕所都得派人跟着。
下班后,陆筱约她去一家新开的咖啡店里喝咖啡。她很想答应,整日里被看管着,都快憋死了。然而这时保镖毕恭毕敬的朝她走来:“姐,该回去了。”
无奈的翻了翻眼皮,顾意意很想回一句,我不是姐。
同事艳羡道:“不错啊,意意,现在你都有专车接送还有专门的保镖,嫉妒死我了!”
这话半分羡慕半分嫉妒,十足的恶意。
轻轻地瞥了一眼那个穿香奈儿的女人,顾意意还没来的及说话,保镖又在一旁催促道:“姐,该走了,您别让我为难。”
也是,祁晟然折磨的是她,不能因为她自己而让无辜的人受牵连,她很清楚祁晟然的为人,极容易迁怒其他。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顾意意感到窒息。倒不是我行我素,讨厌被人约束,而现在不只是约束那么简单了,除了工作,就跟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待遇有些好罢了。
想到这里,她烦闷的用高跟鞋狠狠的踢了踢茶几。不料茶几没踢歪,倒是踢疼了她自己的脚,捂着脚的顾意意越发烦闷起来。
午饭期间,桌上的精致饭菜也感觉索然无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意意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胃里时常一阵翻涌,看到什么都没有胃口………大概是被他气的吧,顾意意闷闷地放下筷子。也是,整日里被这样监视囚禁着,早晚得憋出事来。
“不吃了。”她对身边的陆筱淡淡地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去花园里散心。
花园里牡丹花开得正好,如火如荼,香气扑鼻。斜斜地站在花池边缘,任由香气萦绕在周身,顾意意这才感觉心情好了一点。
微风吹过,她轻薄的衣裙微微扬起,露出白嫩的细嫩脚踝。及腰的秀发被微风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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