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罗绮立刻听出来倪靖蕊语气中的不快,笑着说:“她不是一心一意要扒着祁总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心思。”
倪靖蕊接过旁边递来的一杯酒,轻啜了一口,不以为意地说:“可能是在然那边没有什么好处可得了吧。”
听了倪靖蕊这句话,罗绮艳丽的嘴边立刻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笑,接道:“也是,祁总那边正乱着呢,哪顾上这个婊子。”
倪靖蕊脸色一变,抬起眼冷冷的看着罗绮,锋利的眼神让对方顿时一愣,“然那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一旁的薛澄更聪明一点,立刻听出了倪靖蕊的言外之意,忙笑着出来打圆场,“看来那个婊子真是不甘寂寞,勾搭完一个又接着一个。”
祁晟然谋杀的案子还没有判决,这个时候谁说起这个,就是触倪靖蕊的雷区。所以薛澄很机智的转移了话题,把枪口又对向了顾意意。
倪靖蕊低下头轻轻抿了杯中的红酒一口,脸上一片平静,“既然瑜家少爷不介意那个女人那么不光彩的过去,我们又何必说三道四。”
可能是为了刚刚说错的话,罗绮心翼翼地接道:“可能是那个女人控制男人的手段高也说不定。”
闻言倪靖蕊轻蔑地轻笑了一声,“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婊子。”
“是啊,是啊。”身旁的两个人附和道。
在这个世界,财富和权力早已经无形的把人划分了等级,分成三六九等,高贵低贱。在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圈子里,他们一边肆意地恃强凌弱,一边维护着能给自己带来优越感的等级规则。倪靖蕊身份不算高,但足以凌驾于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顾意意之上。
稍稍偏了偏头,倪靖蕊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在这种场合下,你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得到倪靖蕊暗示的两个人会意地点点头,“我们知道分寸,只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罢了。”
两人敛下脸上恶作剧的表情,端着酒杯,姿态万千的穿过人群,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瑜星文已经离去,孤单单一个人的站在桌旁的顾意意走去。
把杯子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倪靖蕊转过身怡然自得地远远“观战”,却不曾想,刚一转身就和一道幽深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
顺着视线看过去,是一个一身套装却很漂亮的年轻女人,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如水如墨,又像一潭深湖,幽深的颜色里隐着万千颜色,脸上却云淡风轻什么表情也没有。
倪靖蕊心里一沉,却还是不避不让地仰起头和女人对视。
既然女人能看向她,就说明她们刚刚说的话她都听见了,那倪靖蕊更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
看着倪靖蕊毫无畏惧的眼神,顾欣言微微挑挑眉,想不到这个女人耍手段也敢这么光明正大。
蓦地眯起眼睛,顾欣言不再和倪靖蕊僵持,而是扭头把视线投向顾意意的方向。
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两道陌生的身影,而且笔直的行走路线让她知道,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顾意意挑了挑眉,抬了抬手里的酒杯,权当打了招呼。
“你就是瑜家少爷的女朋友?”顾意意还没来得及和瑜星文订婚,外人自然认为他们是情侣。
听着对方不阴不阳的语气,顾意意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我卑不亢地说:“我是顾意意。”没说和瑜星文的关系如何,省得落人话柄。
但是这句话落在罗绮和薛澄耳朵里就成了笑话,“不知道顾意意的姐的父亲是谁?”
在g市,姓顾的上流根本就没有,而且自从瑜星文对外宣布和顾意意订婚的消息。八卦杂志就开始疯狂的流传顾意意堪比灰姑娘的身世。
这让罗绮和薛澄更加肆无忌惮。
这是要进行人身攻击?顾意意突然很想笑,不清楚为什么对方岁数这么大了,还要像一群青年一样拼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真是好笑。
顾意意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看样子,你们年纪都不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地拼爹呢?难道是自己不够资格拿出来炫耀,所以要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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