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翰墨买给祁晟然的早餐是最简单的三明治和咖啡,自从三年前开始,祁晟然的生活要求就越来越低,赶上修生养性了除了玩女人。
祁晟然刚坐下喝了一口咖啡,就听见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三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早来敲门。
看剩下的两人纹丝不动,郎翰墨扔下早餐,站起身来对一群活祖宗说:“我去开门。”
郎翰墨刚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凝重肃穆的警察,场景和两天前一模一样,郎翰墨靠在门前上下打量这几个警察,玩世不恭地开口:“你们这么大早来这里干什么,扫黄?”眼神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警察的肩章,比上次还要高级一点,虽然在打量对方,嘴上还是不屑地说:“把姑娘带回家不算嫖娼吧。”
“你好。”带队的警察上次和祁晟然有过一面之缘,没有理会郎翰墨的敌意,大声对房间里已经站起身的祁晟然说:“祁晟然先生,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怀疑你和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现在以故意谋杀罪拘捕你,你可以不说话,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带队的警察严谨公式地说完,向对面的人展示了刻有市警察署印章的拘捕令。
郎翰墨不为所动,冷笑着说:“你们警察老是这一套烦不烦,上次也是也是说有确切证据,最后不是也把人送了出来,我实在想不明白,死者都已经办了葬礼要火化了,你们这些条子还唧唧歪歪地纠缠不清,人家死者的家属说什么了?”
面对郎翰墨的故意挑衅,警察很严肃地回答道:“不管死者家属追究不追究,只要有人报案,我们警察就要负责,而且”警察的语气顿了一下,明显是对房间里的祁晟然说:“我们在死者的房间里找到有祁先生指纹的凶器。”
有指纹的凶器!
这几个字犹如迎头一棒,连歪靠在门框上的郎翰墨也不禁直起身,神色严谨起来。宁一诺的尸检是在葬礼之后做的,当时宁绫出了点意外,还是姜恒住持的,宁一诺没有外伤,却在血液中检查出汞中毒,种种迹象指向宁一诺死前不久见过的祁晟然。
从有人报案宁一诺的死另有隐情,到拘捕祁晟然,再到现在的有指纹的凶器,简直就像是一张被人在暗地里精心编织的大,为的就是捕住祁晟然这条大鱼。
死亡时间,证据证明,就算是郎翰墨也无法狡辩了。
“我和你们走。”祁晟然走上前,把挡在门前的郎翰墨拉到一旁,伸出自己的双手“需要铐住吗?”
“这是程序。”警察点点头,说:“谢谢你的合作。”
“祁晟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知开口道,担忧的眸子看向祁晟然,眉头皱得很紧。
祁晟然回头,对剩下的两人道:“没事,你们先稳住祁氏高层那边。”
祁氏已经快到穷途末路的境地了,现在只要爆出祁氏总裁是杀人嫌疑犯的消息,祁氏一定会土崩瓦解。对于祁氏,三年来的辛苦维持让祁晟然知道早晚会走到这一步,只是刚刚答应了顾意意不会让她承担祁氏,现在却要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残局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外。“走吧。”
郎翰墨眼睁睁地看着祁晟然就这样被带走却什么都不能做,气得火冒三丈,转头看向张知的冰山脸,“现在应该怎么办?”凌琛那个混蛋只是一个订婚,还举行什么订婚蜜月,让现在有需要的时候都找不到他了。郎翰墨咬着牙说:“现在能用上靠得住的律师去哪找?”
“我会联系你,你先去公司账户支一些钱出来,不管花多少保释金也要把他保释出来,现在属于第二次保释,肯定比上次困难,上次走的渠道不用去找了,找了也没用。需要再找人,还有,把姜恒找回来,问问他尸检的具体情况,他现在替宁绫在警局,可能会有更有用的消息。”张知沉着冷静地分析道,把整个事情分析得条理清晰。
郎翰墨点了点头,没空调侃张知突然多了很多话,现在一味地生气的确没用,看样子明显是有人要毁了祁晟然。
至于是谁,郎翰墨在一瞬间猜测了很多,偏偏没有猜到是郎易珩,或者他潜意识里是拒绝自己疼爱的表弟和祁晟然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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