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盒子递给了江之澈,江之澈接过来,那是一个限量款的手办,江之澈忽然想起之前手办预售的时候他与同学在电话里讨论这个手办,他挂了电话回头,江淮杰就站在他的身后,想要跟他搭话,“小澈想要买那个手办吗?”江之澈看看江淮杰,脸色有点讽刺,“你还懂什么叫手办啊?”
江淮杰被噎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之澈转身回了房间,房门落锁。
当初江之澈对他的态度那么冷,但现在那个限量款的手办就这样沉甸甸的拿在手里,上面还带着他的血。
“这是我们在驾驶座的下面找到的。江律师死前应该是抱在怀里的。”
江之澈沉默。
几个警察交换了眼神,转身离开了。
江之澈也不知道自己和妈妈是怎么回到家中的,江之清哭着哭着苦累了,就在他的肩头睡着了,他一手抱着江之清,一手揽着江妈妈,他带着她们坐上了出租车,窗外依然下着瓢泼大雨,出租车开的很慢,出租车里的收音机嘶啦嘶啦的响,深夜的电台里放着悲情的歌曲。
把江妈妈和江之清安置好之后,已经是凌晨,远处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泛着点点红光,江之澈毫无困意,手里捏着江淮杰书房抽屉里的纸袋,那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几张盛满证据的纸,还是一份公正,一份坚持。
这决定了一个人的正当权利是否能得到维护,一个家庭将如何继续维持,而且江淮杰死前也没有放下这些证据。
江之澈总觉得心里不安,他知道江淮杰寻找这些证据冒了很多险,但他不知道他拿出证据会面对什么,他现在要撑起整个家,他不再是一个任性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