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澈乐了，“嘿，我看你还一副被吸干了精气无精打采的样子呢。”“快说，最近背着我干嘛呢。”
宋允怜如实交代，“学习。”
“学习把自己学成这样啊。”
“啊——”宋允怜拉了长腔，“你可不知道我多拼命，真的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为谁拼过命，太累了，第一次觉得学习太累了。”
宋允怜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第一次觉得学习这么累，不是那种身体上的累，而是灵魂的疲惫，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至于假的，就是从来没有这么拼命，对于他，这种强度的学习是常态，尤其是初三的时候，为了升入附中，其实凭着他的家境，闭着眼都能进附中的大门，但宋兆强和白钰都对他要求严格。
那时候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他约束着他，那样学习才不感觉累，而如今，明明可以轻轻松松，享受着江之澈给他的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少年感，却偏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是真的让他感觉好累。
“你这么拼，想干嘛啊。”江之澈其实就是想问这一个问题，但是他也不敢直接问，最近宋允怜的状态实在是反常，让心大如江之澈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为了考第一。”
“第一有奖学金。”宋允怜认真的说道。
江之澈立刻明白了宋允怜话里的意思，刮刮宋允怜的鼻尖，“现在情况是不容乐观，但是江哥也不用自己的同桌这么压榨自己。”
“不是压榨，是心甘情愿给江哥当牛做马。”宋允怜笑嘻嘻的。
“贫嘴。”
“不都是跟江哥学的吗。”
江之澈忍不住了，“行啊你，学会内涵你江哥了？”
“嗯，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