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却又不搭理人了，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地着。冯远惯他，自然不会计较，抱着季南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端着王熬的汤喂他喝。
季南喝了几口脸上有了极淡的血，忽然把碗推开，拽着冯远的衣领冷冷地问：“若是没了冯家的家业，你怎么办？”
除了季南，哪儿有人敢这么对待冯远？冯远自己也惊着了：“小祖宗，哪儿不服了？”
“万一哪天冯家也和季家一样什么都没了，你还这么待我？”季南的手拽得更，鼻尖几乎碰到了冯远的脸颊。
冯远哭笑不得地把他住：“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出去当帮工，总能养你。”
季南闻言愣住了：“就……就这样？”
“瞎想什么呢。”冯远轻哼了声凑到季南边亲他，“没就没了，多大点事儿。”
“王说……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季南讷讷地嘀咕，“比命都重要。”
“别听她瞎说，哪儿有你重要？”冯远又好气又好笑，“有钱没钱都照样养你一辈子。”
季南低头“哦”了一声。
过了会儿冯远起来：“哎呦我的小祖宗，哭什么？”
“你才哭……”季南拿手推冯远，“谁要你养一辈子……”
冯远知季南是被自己给惹哭，便也不揭穿，就笑着把人抱怀里哄：“那你养我。”
“说……说什么胡话……”季南哭得一一的，胡乱踢着冯远的膝盖，把人踢得连连求饶才罢休。
冯远就看季南羞恼得发脾气的模样，凑过去亲他的眼角，季南虽然冷着冯远，说到底把姐夫看得比谁都重，自然不会拒绝，哭哭啼啼地亲了会儿，连冯远去解他的衣扣都当没发现，给冯远。
冯远自打知季南怀孕以后就不敢折腾他，早就忍不下去了，双手攥着柔的得兴起，指尖住两颗圆溜溜的珠晃。季南没孩子前总要刺花才能出奶，现在倒好，冯远还没怎么就溢出来了。
“小祖宗，姐夫好久都没你了。”冯远把季南的上衣用力扯开，捧着肿的，埋头吮嫣红的粒，尖刮着溢出奶的小孔，把季南得呜呜直哭。
“下头没？”冯远喝得满口奶香，解了季南的带把人扒光了。
那张许久未曾使用的小儿粉地滴着，口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