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看着心一颤一颤的，掐了烟把他往后一拉：“谁欺负你了？”
季南着摇头，定定地望着冯远指间熄灭的烟出神。
“谁敢欺负你，我一崩了他。”冯远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季南听的，也是说给赵家听的。
季南无力地笑笑，生生熬了一晚上把酒席吃完才和冯远一起回季宅。
他姐姐跑出去打牌，到现在还没回来，下人也都了，就客厅亮着盏忽明忽暗的灯。
冯远心里琢磨着把季南带回屋一会儿，谁料这人跟吃错一样甩手就往楼上跑。季南的卧室在二楼，而冯远要是回来住，都是和他姐姐住在一楼的卧房里，季南也没少去。
“怎么了这是？”冯远揽着季南的，把人打横抱了往卧室里走，“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
季南憋了一晚上的火彻底爆发，抬手给了冯远一巴掌，冷笑：“你也没少欺负我。”
冯远宝贝他宝贝得不行，被打一巴掌算得了什么，抱着季南往上一躺，也不多说，抬手就去他的衣服。季南心里烦闷，心底憋着对姐夫的感憋得快要发疯，冯远还存心要折腾他，花没被出，人倒是不住先哭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着他帮他眼泪，“今儿谁气着你了，明天我逮着谁崩谁。”
季南听这胡话破涕为笑，哪里不知冯远是哄他，到底还是碍着层喜欢舍不得和姐夫气，反倒主着冯远被打红的脸问：“吗？”
“心。”冯远拽着他的手往心口，“心你。”
季南当冯远又在说好听的话，没当真，只敞开让姐夫花。冯远的手指修长，花瓣的时候指尖时常扫过细的小核，季南没一会儿就得了趣，翘着扭起，顺着细的花缝涌出来，冯远着他得认真，季南渐渐意识模糊起来，觉得今不同往，姐夫似乎没有停的意思。
冯远当真不想停，他一见赵先知就来气，看不得季南生闷气的难过样子，本来花以解相思之苦也就罢了，偏偏季南今还哭了，眼眶微红得他没忍住，手指噗嗤一声了花。
这可把季南给吓坏了，猛地弹起来，抱着冯远的胳膊惊连连。虽说冯远碰他碰得频繁，可也只是花瓣而已，还从未过花，今这竟是头一回。
“什么？”冯远压在季南上不让他乱，“又没你。”
“你怎么……你怎么来了？”季南结结巴巴地问，目光不断往下瞄，生怕冯远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儿。
“想去了。”冯远追着季南的亲了会儿，手指浅浅地捣起来，“这可比服，出也多。”
季南脸上涌起红，冯远其实也就了一手指，可他从未开拓过的立刻就痉挛着，汹涌的涌而出，得季南自己都觉得羞耻。冯远却欢喜他的反应，手指就着黏糊糊的搅，飞快地，去前还用沾着的指尖拨敏感的花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