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可别！”王吓得从用毯子把他从头裹到脚，“是好事儿，是好事儿呢！”
季南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又抬头试探地望着她。
“是嘞！”王笑得合不拢，猛地一拍脑门，冲到电话机前拨电话，“我帮你跟学堂请假，再打电话给爷……”
季南还没缓过神，小心翼翼地了小，继而傻傻地笑起来，指尖带了丝颤抖。都说男怀孕比常人难，他倒是幸运，和冯远亲热了几回就有了。季南的心逐渐热起来，然后火烧火燎地极了，恨不能现在就钻冯远怀里抱着姐夫才好。
他在这边欢喜得浑发抖，王打着电话也得结巴起来，喊了好几声“爷”，最后就憋出一句：“小少爷他……”
这话把电话那头的冯远吓个半死，以为季南出了什么事，攥着话筒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栗：“小南怎么了？是不是赵家那群王八羔子欺负他了，我书房里有，你现在就拿了把赵先知崩了……”
“哎呦不是，”王急得直跳脚，“是喜事！”
冯远怔怔地重复了句：“喜事？”继而虚般靠在墙上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死了，什么喜事？”
王刚开口，就见季南披着毯子走了过来，连忙把话筒递给季南，自个儿急吼吼地走出去准备孕期的吃食去了。而季南接了话筒没开口，就一言不发地听着电话那头冯远的呼声，轻轻地笑起来，开口似是试探，又像是新奇地唤他：“冯远。”
不是姐夫，而是冯远。
冯远捏着话筒的手一抖，应了声：“小南。”
季南角慢慢上扬，然后笑出了声，却不说自己怀孕的事，只拖长了嗓音问：“想我没？”
冯远的手抖得更厉害，哑着嗓子：“想死了。”
季南眯起眼睛“哦”了一声，顿了片刻笑着说：“我也想你。”
他们安安静静地沉默了许久，像是听着对方的呼声听得入了。
还是冯远最先忍不住，死死攥着话筒：“小南，告诉我，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想什么呢？”季南故意吊他胃口，“德行。”
“是不是？”冯远猛地压低声音。
“谁知你在说什么。”季南不为所，用手指话筒边的一小块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