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蹑手蹑脚端了碗莲子汤来：“醒了肯定饿。”
冯远挑眉：“怎么也不给我来一碗？”
“你喝什么喝，”王笑着骂他，“多大的人了，还和人孩子抢汤喝。”
“也就比我小个十来岁，至于吗……”冯远上这么说，抱着季南的手却没松，俯亲了亲他的鼻尖，心立刻得跟似的全是涟漪。
王捂着脸往外跑，直喊：“不害臊。”
冯远亲了一口没亲够，又低头去亲季南的，愣是把人给糊糊醒了。季南睁开眼睛先是被头顶上的吊灯晃了一眼的泪，继而伸手住冯远的脖子坐起，黏糊糊地了声：“姐夫”，然后才觉得不对劲儿，猛地抬起头四乱瞅。
“你……你把我带家里来了？”季南慌了，抱着冯远的胳膊话都说不清，“你……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还聪明。”冯远靠在椅背上夸他，“怎么看出这是我家的？”
“除了你，谁往墙上挂？”季南急匆匆往冯远下，赶忙着要走。
冯远伸手把人捞回来亲：“跑哪儿去？外头黑灯瞎火的。”
“我住你这儿像什么话！”季南脸红了，推搡着冯远的脑袋，一扭头就见着王躲在门边捂笑。他的脸红透了，钻冯远怀里不吱声。
“王你别吓着他。”冯远轻轻拍着季南的背又好气又好笑，“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好心给你也盛碗汤，不要算。”王笑着把碗往桌上一磕，话是说给冯远听的，眼睛却黏在季南上，“爷，您可没白夸这个小少爷。”
季南臊得拿牙冯远的耳朵，把这人得直唤才松口。
“我的小祖宗唉，你怎么舍得？”冯远哭笑不得地抱着他，“死我了。”
王在一旁啐了口：“活该。”
“得，我活该。”冯远无可奈何地着季南是住亲了会儿才松手。
季南依旧羞得说不出话，恨不得把脸埋在冯远的颈窝里一辈子不抬头。王忍不住端着莲子汤凑过来撺掇冯远喂他喝，倒把冯远笑了：“做什么，小南比我金贵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