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胡话。”季南摔了筷子，就差没把牛奶泼在冯远脸上。
“不说，不说了。”冯远连忙哄他再吃几口，“全家就我最你，你又不是不知。”
“是你最会欺负我。”季南气得饭也不吃了，起就往门外走。
冯远拿他没办，拎着大氅跟在他后给人披了，叹着气开车：“把你惯坏了。”
“那就别烦我。”季南摔上车门冷笑起来，“我也乐得清闲。”
冯远把车给启了，也没再反驳，开出院子以后忽然踩了刹车，是把季南拉到怀里扒掉了子，掌心搓着花瓣：“看把你给惯的，成天闹脾气。”
“你……你混账！”季南在冯远上气得直抖。
冯远才不管他，着季南的得满手，指刮着细的花核，时不时还用指尖拨一下。季南敏感，三两下就跪在冯远间说不出话，热热的喘息全在姐夫颈窝里，随着他的手一翘一翘的，到底还是在车上被冯远高了。
“还是这样乖点儿好。”冯远着他亲了一口，把沾满的手指递到边净，嗓音瞬间哑了，“小南，你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混账……”季南坐在他间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抬手绵绵地扇了冯远一巴掌。
冯远照例不恼，把人用大氅裹了放在后座上，只：“姐夫带你去做新衣服。”
季南哼了一声神冷下来。这新衣服是为了婚礼赶做的，他不想嫁给赵先知，便看衣服也不顺眼，偏偏还是冯远带他去，季南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觉得姐夫是明白他的心思的，既然明白还带他去，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也是摊开来告诉他，他俩没可能。
当然本来也就没什么可能就是了。
这两雪化，可没化净，明晃晃的光闪得季南头，冯远欺负完他就不说话了，哼着曲儿开车。季南就想自己到底图个什么，跟在姐夫后面一年不到还是要嫁人的，不跟在冯远后头吧……得了，他自己又忍不住。思前想后倒像是和自己不痛快，最后只能作罢，车也开到了成衣店门口，季南不和冯远闹了，低着头走去，随便选了几个颜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发呆。
做衣服总是要量尺寸的，冯远盯着那尺看了半晌，伸手把裁缝招过来了些钱：“待会我帮他量。”
裁缝自然不会拒绝，把尺递给冯远站在柜台后招呼别的客人去了。而季南钻试衣间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正纳闷，帘子掀起来来的却是冯远。
“你又想做什么？”季南双手在袖笼里，声音刻意压低怕外头的人听见。
“帮你量。”冯远把尺拉开，站在了季南后，他们面前的镜子里模模糊糊映出两影。冯远比季南高一个头多，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个满怀，穿着马靴的脚踢踢踏踏地碰季南的脚跟，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拿着尺往人前一套，还没仔细看尺码就摇着头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