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连忙应了，一溜烟跑没了影。
“出事儿了？”季南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就出双清澈的眼睛。
“耳朵真尖。”冯远转移了话题，“这儿冷吧？我带你回去。”
季南坐起，抱着被子打量冯远，眸子里含着点了然的神，到底还是没问，把衣服穿上，自顾自抢了冯远的大氅搭在肩头：“走吧。”
冯远觉得季南察觉出了点什么，却又怕吓着他不敢说实，就搀着他往车边走，半路伙计窜出来偷偷了把到冯远兜里，又对着季南挤眉眼胡扯了些什么“爷天天提你，可宝贝你了”之类的胡话，把季南臊得满面通红才被冯远笑骂着踹开。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带人来过这儿，他们看着新鲜。”冯远坐车里的时候好笑地季南红通通的耳朵尖，“话说得难听了点，但是意思没错。”
“你……你和他们提我做什么？”季南嗫嚅着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冯远笑眯眯地凑过去，“想你呗，憋不住就老和他们说。”
“德行。”季南脸更红了，作势要打冯远，冯远还是那副模样，把脸伸到他面前由着他打。
季南恨恨地收了手，托着下巴去看窗外的景。冯远却没有立刻开车，把兜里那把拿出来到季南手里，然后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将口抵在自己口：“会使吗？”
却不料季南一下子吓傻了，拼了命地扒开冯远的手，把对着这人口的扔了，扑到姐夫怀里含泪喊：“你做什么！走火怎么办……”
冯远愣了愣，着季南哄他：“哎呦，没上膛呢，怕什么？”
“你……你你……”季南听了这话气不打一来，张住冯远的耳朵用力，“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我气死了……”
冯远捂着耳朵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姐夫你玩儿呢，你可别哭。”
冯远不说还好，一说季南倒真哭了，脸埋在姐夫颈窝里哭得噎噎：“走火……走火了怎么办……没你我怎么办？”
冯远本想再季南，话到边忽然就化为了叹息，着他亲了亲，抬手把季南眼角源源不绝的泪了，沉声：“姐夫的错，下次不吓你了。”
季南哭着凑到冯远耳边，了自己的牙印，然后逐渐平静了下来。
“哪儿敢再吓着你……”冯远一边帮他抹眼泪，一边感慨，“哭的我心都碎咯。”
季南噗嗤一声笑出来，终于不哭了，拿脚尖把回来，弯小心翼翼捡了递给冯远。冯远赶忙把它收起来，瞧着季南微红的眼睛心神微：“你刚刚说没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