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追上来拉住季南的手腕，“瞎跑什么？”
他们打打闹闹没一会儿就到了渡口，工人们见了冯远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一声“爷”，也有“老板”的，冯远并不嫌脏，过去清点了些货物，觉得风又冷了几分，就把季南带去了岸边临时歇息的小屋子，喊人端了几个火盆，然后把手洗净了才去季南的手，觉得温温热热的终于放下心来。
季南虽然从小在没落的季家长大，到底还是个公子哥，从没来过这些地方，稀奇得很，岸边的小屋子也很简陋，不像是给冯远这种人住的。
冯远却不以为然地解释：“忙的时候在这儿歇歇就行。”
季南若有所思地“喏”了一声。
这屋子小得只摆得下一张小和一张桌子，多了火盆就觉得拥挤，季南倒不是嫌弃，只觉得冯远和他遇见的别的公子哥都不一样，也怪不得冯家的家业一直红火。
冯远坐在边托着下巴看季南微红的脸，心里起来，低声唤了声：“小南。”
季南看也不看冯远，却把大氅了又去解衣扣。
“这是……”冯远惊着了，伸手把人揽怀里。
“你那点心思我还猜不到？”季南跨坐在姐夫上把上衣下，整整齐齐叠了放在头，“装什么。”
“真没白你。”冯远起角，坐在小边把人子扒了，飞快地了衣服，没怎么做前戏就撞了去。
季南眼里冒出一点泪，着姐夫的肩轻喘，却也没第一次那般痛，只是酸得厉害。
也冷得厉害。
这里不比季宅，刚端来的几个火盆还没烧旺，就冯远的子带着热气，季南口贴着姐夫是暖的，后背却冷得不行。
冯远去之后满足地了口气，掀开被子和季南一起滚了去，还是怕冻着他，没几下，手倒是把季南的子了个遍。
“不了吧？”冯远着季南的耳垂问。
“……不服，太大。”季南头蒙在被子里闷闷地抱怨。
冯远一听就乐了，掰开季南的臀瓣往里一顶：“是这儿吧？姐夫让你服服。”
季南的猛地弹了起来，攥着被子扭着子，眼里弥漫着漉漉的雾气，微张着喘息。冯远撞的那个刁钻的角度他最受不了，就像被人拿住了命门，无论轻重，只要碰着了子立刻就成一汪，连句话也说不出来，敞着被冯远顶得哽咽起来，猛地起住姐夫的脖子，花出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