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冯远松开他，俯与他额头相抵，“姐夫养你一辈子。”
季南躺在上怔怔地看了冯远许久，眼睛里涌现出一丝一毫的笑意，须臾笑意忽然散了，汽氤氲开来，看得冯远的心猛地攥，可季南拼命眨了几下眼睛像是把哽咽都咽了回去。
“我等着。”季南抬手捏了捏冯远的鼻子，移开视线去瞧窗外化了大半的积雪。
“别老看，晃眼睛。”冯远忍不住把掌心覆盖在季南眼前，不多时手掌就被泪打了。
“我的小祖宗唉……”冯远叹息着把脸埋在季南的颈窝里，“你让我心死了。”
“死着呗。”季南的声音闷声闷气的。
“死不了，心里有你。”冯远偏头他的喉结，滚的带起一连串战栗。
季南哑然失笑：“净会说些好听的哄我。”
“哪里是哄你……”冯远把手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季南那双眸子果然满是汽，映着窗外明晃晃的光，像一池子破碎的冰，割得冯远心如刀绞，“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季南着没说话，剧烈起伏了几下，起披着衣服把头的烟盒子到手里，了到冯远边：“火呢？”
“不。”冯远把烟攥在掌心，“你不闻。”
季南垂着头在边来去，到底还是到盒火柴，也不和冯远商量，呲啦一声着了，然后重又拿了烟冯远里点上了。
火柴头那簇腾起的火苗转瞬即逝，倒是烟头的火光忽明忽灭一直没熄。
冯远连都不敢，含着烟往后头坐，怕呛着季南。而季南抱着膝盖望着冯远，视线隔着层若有若无的烟，姐夫的脸被隔得朦胧了几分，瞧着倒比平温柔不少。
冯远没几口就把烟掐了，抬手季南眼角的泪：“你还没在我面前这样哭过。”
季南这才察觉出自己满脸都是泪，伸手住冯远的脖子扑过去，半晌忐忑地说：“姐夫，我不想嫁人。”
“怎么说，我都不想嫁？”冯远故意他，把人抱着坐在自己大上。
季南不哭了，眯起眼睛沉默许久，忽然拖长声音“哦”了一声，了然：“你不舍得我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