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师傅的后头，看着小师傅肩背舒展、腰细腿长的挺拔背影不过瘾，还探头去看小师傅镀了一层月光的脸。
眉眼精致得仿若工笔细细勾勒过，眼角眉梢鼻头唇型，每一处都熨帖，瞧着比待塑金身的菩萨还要招人惹眼。
她越看越眼馋，忍不住攥紧了薄毯边儿。
刚才那段戏翻来覆去地拍了太久，她只隔着一层纱在粗糙的僧衣上蹭了好久，浑身酥酥麻麻得痒，本就有点蠢蠢欲动。
现在看着小师傅的模样，春心更荡漾了。
“郁文小师傅，当住持是不是挺难的？”许晗忍不住跟他搭话。
小师傅的法号莲池，许晗倒是更喜欢他的俗名，郁文。
听起来更有人气儿，不至于冷清得像是随时会飘回天上。
“还好。”小师傅一贯温温柔柔的，脸上也总是笑着的。
可目下无尘的样子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还有身上那股子仿若实体的檀香味，整个剧组除了心怀不轨的许晗，没人主动跟他搭话。
“我听说现在当和尚起码得是本科毕业，住持是不是更高？当和尚也朝九晚五吗？你们有年假吗？工资高不高……”
许晗顿了顿，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在唇间闪现，问出了最想吃到的问题，“你们和尚能睡……谈恋爱吗？”
“这么多问题，许施主想我先回答哪一个？”郁文小师傅有些苦恼地扭头看着许晗。
“当然是最后一个。”许晗瞪着眼睛，一脸天真懵懂的模样去抓小师傅的袖口，结果还没碰上，小师傅却抬手指向掩在竹林间的月门，门后就是亮着灯的禅房，门前种着几蓬覆盆子，艳红的小果儿在夜里里都依然招摇。
“就是这两间禅房，有些简陋，希望许施主不要太过介意。”
他垂眼说道，睫毛轻颤，看起来抱歉极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可以。”许晗当然不介意，她连潮湿到镜子都起雾的地下室都住过半年，禅房再差能差成什么样儿。，更何况距离郁文的禅房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她不能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