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也一点一点地往上，贴着郁文的大腿内侧

“郁文小师傅，特意喊我过来，是打算邀我共浴吗？”

许晗踢掉脚上的白色乐福鞋，赤着脚跳上山泉的石沿。

她双手背在伸手，前鞠身，笑嘻嘻地问，像个娇俏的15岁女孩。

许晗的到来惊扰了竹林间的飞鸟，惹起一阵挠人的叽喳乱响，却没对郁文小师傅产生一点影响。

他依旧垂眸闭目，盘坐在那泓山泉的池中，手里捏着莲花诀，念念有词地诵着经文。

许晗特意侧耳去聆听，却只能隐约捕捉到蜜蜂振翅时的嗡鸣声响，她却是听得仔细，那声音却是缥缈难以捕捉。

许晗也只能惺惺作罢，本还打算努力听清一两句，去网上查找一番，跟郁文小师傅找点共同话题呢。

“今天在竹林里，谢谢郁文小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我一命！”

许晗边说边在山泉的石沿上蹦蹦跳跳地走着，没走两步就发现了郁文的僧衣就放在不远处，叠得整整齐齐。

每一条折痕都笔笔直直的，或平行或垂直，像是特意拿着尺子一厘一毫卡出来的。

最上头放着那串总是绕在手指上的苍白佛珠，在暮色里兀自盘亘在那里，像是蛇在休憩。

她蹲下身查看，想碰却又担心犯了什么忌讳，最后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许晗选了个离郁文小师傅最近的石沿坐下，刚把脚尖伸到泉水中，就被冰得一抖。

“嘶！”她没想到山泉竟然会那么凉，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郁文，这哪是美人入浴，这根本就是美人找罪受嘛！

许晗觉得这不行，她得帮美人找得乐子。

她几乎是龇牙咧嘴地把腿伸到泉水里，实在是太凉了，她忍不住踢踏了几下，水花兀自飞扬，大半竟然都落在了小师傅的身上，过长的浓密睫毛上居然也沾了几滴，像是挂在上头的泪。

许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她刚要道歉，郁文小师傅居然慢慢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