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之傲娇地仰头,这副装腔作势的表演拿捏的恰到好处。
“嗯。”沈子和道,打横抱起白疏辞,警惕地瞪了眼陆远之,唯恐陆远之把人抢走。
白疏辞握住沈子和的衣襟,面色苍白,将脑袋深埋,陆远之瞧见很不是滋味,但对书中之事却也无能为力,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自己擅自插手,引起书中世界改变,后果不可知。
看沈子和方才那般模样,想必对白疏辞不尽然是怨恨吧,陆远之瘪嘴,这个书中世界的男人貌似都是弯的,身为一个直男,自己压力甚大。
而后半月,陆远之对江奕是避而远之,以往小亲小摸自己宽宏大量便也不做计较了,但是那日江奕可是......差点爆了自己菊,陆远之感觉自己短时间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至于这个短时间有多短,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目前,还是绕着走就对了。
站在朝堂之上,陆远之低着头,尽力避开上方江奕投射来的视线。
今日朝堂氛围沉重了不少,新的南疆王入朝面圣,路上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如今已经快要入京。
李云知站在殿中央汇报此事,大臣各有心思地看着江奕的表情,沈维脸色也是逐渐垮了下来,他一直都觉得此番就不应该让南疆王入朝。
待李云知说完,沈维便出列,拱手道:“陛下,老王爷其心不善,先帝才将他封地南疆且远离京城,现如今他们进京只怕图谋不轨,臣认为,还是派人早些打发了。”
江奕位居其上,扫视一番殿下众臣,忽而对着陆远之道:“丞相以为呢?是该信任南疆王给他一次自证忠诚的机会,还是如沈爱卿所讲的直接将其打发回去?”
“啊!”陆远之一愣,眨了眨眼走出来,其实,沈维的顾虑并非多余,但是南疆王来,带了好些贡品,其中便有解除自己蛊虫的雪灵芝,若是他们走了,那自己可不就完蛋了!
深思熟虑一番,陆远之道:“回陛下,皇室一脉当年夺位损伤严重,如今和陛下至亲的也只剩南疆王一脉,如今这么久过去了,何必闹得太难看?在安置王爷的地方多派些心腹便是了,来者便是客,哪有直接驱赶的道理!”
“陛下......”沈维不可思议地看向陆远之,似乎无法理解他此番说辞。
“丞相所言甚有道理,便如此安排,那安置南疆王的事情便全权交由丞相负责。”
江奕面色不辨喜怒,但是直接让陆远之接触南疆王,无疑是正合了陆远之的心意,他方才还想着怎么从南疆王的贡品里把东西拿出来呢!现如今自己去接触,到时就能简单不少。
“臣遵旨。”陆远之鞠躬行礼。
下朝后,陆远之便被沈维怒气冲冲地薅了出去,朝臣纷纷看过来,陆远之掩面无语,最后直接被拉上了将军府的轿子上。
“作甚?”陆远之整理一番身上的衣物,不悦道:“这般匆忙,真是无礼,我可是丞相大人。”
“作甚?陆远之,你他奶奶的,你是不是有他娘的大病?为什么不反对南疆王入京?那小崽子想搞什么你心里没点屁数?”沈维面颊气得通红,抬手揪住陆远之的衣襟。
“放手。”陆远之推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要上手。”
“少他娘的转移话题。”沈维气得不轻,此刻若不是这轿顶子挡着,他能蹦两米高。
“南疆王路上走这么久陛下都没发话,你是真不知道圣意?若是陛下不愿他们来,一早打发了便是,哪有等人家快要进京再赶走?所以,陛下也是想见他们,既然如此,何必和皇上唱反调?”
“为什么?陛下难道不知道南疆王一直和朝中大臣有所勾结,此番若是继续策反几个,泄露了什么机密,或是对皇上不利,那该如何是好?”
沈维眉头拧紧,很是担忧。
陆远之继续道:“勾结大臣并未有证据,泄露机密或是对陛下不利也只是预测,仅凭这些将人家拒之千里,说不过去吧!”
“那万一......”沈维还想说什么,陆远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你我多加小心,到时若是他真的不老实,抓到把柄直接除了不就行了?正好借此名正言顺地解决他们。”
“有理。”沈维想了想,这才梳理通:“对,他们不老实,我们正好有证据把他除掉,免得他们在外,我们一直忌惮却无由头下手。”
“有长进。”陆远之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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