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绝危险之极的模样映入陈以果的杏眸之中，她有些发热却因为躺在棺材里嫁人而发晕的脑子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上官绝越来越红的眸子，还有隐藏在眼底极深之处的痛苦，心里猛地一抽。
她下意识地抱住上官绝。
上官绝周身的气息为之一顿，但依旧极为危险。
“回答我。”
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质问，像是淋着冰渣子，落进了陈以果的心头。
陈以果不由心疼了起来。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恼怒。
她……虽然真的不想躺在棺材里嫁人，可是她应该好好对上官绝说，也应该早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是吗？
“我想嫁给你。”
陈以果将脸埋进了上官绝的怀里，无脸见人，无脸见上官绝。
“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并不是很清楚，却清晰地传入了上官绝的耳中。
他眼底的猩红因为她的话渐渐褪去了一半，可是剩下的那一半，却坚持着没有褪下。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第一次想要拥抱她，却被他生生忍住。
他等着她的解释。
如果不能让他满意——
上官绝的眼底忽然浮现了一抹带着血腥的笑意。
那么，就去死好了。
“上官绝，我是想嫁给你的，很想。”
说着这样的话，陈以果的脸无法自已的发红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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