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解闷的玩意
有长进?听出陆远之话中有话,沈维翻了个白眼:“你可要小心,前几日陛下召我,问了些男子床第之事,怕是要用在你身上。”
这年头难道互损竟也要礼尚往来?陆远之骤然呼吸困难:“你也看出来了,沈兄,救我。”
陆远之现如今心里跟明镜的一般,江奕待自己,尊敬之情已然化为了爱慕之情,这可如何是好?陆远之抬眸,可怜巴巴地乞求沈维。
“无能为力,丞相保重。”沈维将目光错开,继而干脆利落地抬臂环住陆远之的胳肢窝,作势要将他拽着扔出去。
“沈维,你松开我,再薅本相,我就把你当年偷看我洗澡的事告诉你家里那位。”
陆远之屁股挨着座位死活不肯起来,沈维听他这么说,只得松开手怯怯地坐好:“你要如何?我帮不了你,若陛下真的对你暗下想法,身为臣子,本将军又能如何?”
“我不管,你都教了他哪些床第之术?实在不行,我们物色些好的男女给陛下送过去吧,到时百花齐放,花红柳绿,陛下可能就对我没兴趣了。”
陆远之摸索着下颚仔细琢磨,一旁的沈维也是细细一想:“倒也不是不可。”
“此事便有劳你了,京中事务你比较熟悉,且本相要开始着手迎接南疆王之事了,故此实在抽不开身。”
沈维毫不吝啬地冲陆远之翻了个白眼,抬手往他脸上摸了一把:“老天爷实在偏爱你,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和毛头小子一样,一点也没变老,沾上毛,比猴精。”
陆远之礼尚往来地摸了把他的下巴,不由眉头一皱,嫌弃地收回手:“扎手,你该剃胡子了。”
“我可不像你,老了。”沈维一本正经道:“那年,你走那年,对我说的,老子可是做到了,现如今,你莫要自己走了歪路,你说得对,江奕有帝王之才,但是他终究是年纪小,不似南疆王那般老奸巨猾。”
“此事,多谢,替我护他这么多年。”
陆远之此话说的情真意切,沈维一向喜爱黑着的脸有些动容:“难得见你求我,自是要全力以赴。”
“是吗?”陆远之勾唇,揽住他的肩头:“大将军果真言而有信,日后若是有求,老臣必当尽力而为。”
“好说,丞相大人当下还是护好自己。”沈维眼神瞟向陆远之下面,别有深意地勾唇。
陆远之松开他坐好:“哼,今日去你府上吃午饭。”
“可,只是莫要饮酒,我家文文不许,上次气的与我分房睡,半月未沾荤腥,憋死老子了。”沈维道。
陆远之礼貌地微笑,这是,变相地撒狗粮?
晌午,陆远之坐在饭桌前,迟迟未见沈子和:“小将军为何不来?”
萧逸文给他递来一碗汤,缓缓道:“莫要等他,白公子这两日身子不舒服,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怕是忘了饭点。”
沈维把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拍,黑着脸仿若要吞人一般:“哼,臭小子真是丢了列祖列宗的脸,管家,带几个兵过去把人请来,他要不来,打昏了带来。”
“是。”管家应声离开。
“筷子。”萧逸文一个眼神过去,沈维便怯怯地把筷子拿好,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埋头开始扒拉自己面前的饭菜。
陆远之坐在对面,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心里一阵暗爽,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沈维还有这么吃瘪的时候,当真是难得,看来日后要多来蹭饭才是。
“陆公子,这是沈维部下从南方带来的鱼,肥美无刺,你尝尝。”萧逸文将盘子往陆远之面前推了推。
陆远之颔首,夹了一块鱼腹处的肉,刚放进口中,那鱼肉竟入口即化,纵使陆远之这一向不喜吃鱼的人,也接连尝了几块,忍不住称赞:“好吃,”“我也想吃鱼。”沈维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盯着那条鱼,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宝贝疙瘩大媳妇,等着他的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