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里曼听到了关于自己写的圣典的事情,但他并不生气,而是和讲课的老师一样认为阿斯塔特圣典不合适了。
现在银河中的战争烈度确实越来越高,就像巴尔之战,如果圣血天使不是在但丁的号召下聚集起来,像一整个军团而不是战团那样作战,巴尔现在早就没了。
基里曼继续听着。
那位老师开始详细讲述帝皇做过的一些事情,例如他在远征中只关心一个星球是不是帝国的,至于星球上的统治者做过什么事情以及是好是坏都无所谓。
然后是对于帝皇的评价。
听到这的时候基里曼全神贯注,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的听着,他不知道泰隆人会怎么评价帝皇。
一个曾使得泰隆星区在黑暗中挣扎的暴君?
一个拯救了人类的救世主?
一个野心爆棚的征服者,一个完全不关心帝国子民的奴隶主?
“帝皇毫无疑问是一个暴君。”
“他不爱任何具体的人,但他应该爱名为人类的种族。”
“黄金王座就像一台专为灵能者准备的折磨机器,帝皇坐了上去,承受折磨,用他的灵能和星炬为人类舰船指引航行方向,他忍受了一万年的折磨,只为了让帝国能在残酷冰冷的宇宙里继续跌跌撞撞的走下去。”
“如果帝皇不作出牺牲帝国就无法存续到现在,人类会被冰冷的虚空彻底吞噬。人类帝皇,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