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辅也楞住了,
他刚刚明明和陛下说的就是佟妃娘娘,没错呀?!
对于佟妃的定位,时睢给的非常准确,
怀着别人孩子的别人家的老婆。出于一个有老婆男人的自我操守,
他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关心就是,“你身子重,没事就好好待在自己宫裏休息,
缺什么少什么可以直接同皇后说。”
刚刚还十分开心的佟佳氏顿时楞住了,
皇上这是要禁她足的意思吗?还有,
同皇后说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不知皇后看她有多不顺眼吗?
正在为如何批覆奏折而头疼的时睢看着眼睛裏泛起泪花的佟佳氏顿时楞住了,这怎么就哭上了?
“皇上,
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厌弃?”佟佳氏哭得十分伤心,明明前一天皇上还在同她甜言蜜语,
怎的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时睢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对待这种事情他可一点经验也没有。
“既然知道自己惹了皇上厌弃,
那便乖乖的缩在自己宫裏不要出来!”
听到陆千千的声音,
时睢两样放光,
“老...皇后,
你终于来了!”
陆千千给了他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后,
便开始了自己疯狂的输出,
“你不要以为自己怀了龙嗣就可以放肆,肖想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有,
不要动不动就哭,
做这种汉家女子小家子气的行径,
我看的恶心!”
佟佳氏被气的不轻,她满怀期望的抬起头来希望皇上可以为她做主,却只看到时睢一脸崇拜的看向皇后。她的身后只有尚不成器的佟家,
而皇后的身后不仅有太后更有整个科尔沁,她没有和皇后叫板的资格。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这就回宫反省。”
离开时,她朝着时睢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他殷勤备至的将皇后拉到自己身旁坐定的样子。
“老...你们都退下吧!”好几次都差点说漏嘴的时睢十分不耐的对着殿裏伺候的人挥了挥手,这处处有人盯着,他想和自己老婆好好说句话都不行。
“嗻。”吴良辅低垂着头目不斜视的退了出去,一眼都不敢多看一同坐在龙椅上的那对夫妻。
见终于没有其他人在了,时睢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撒娇似的抱住了陆千千,“老婆,你终于来了,他们都欺负我,这些奏折还有那个女人。”
陆千千随手翻看了一本奏折,发现上面除了大臣们写的内容外,并没有任何批註,她拿起那名十分激动与时睢分享着添丁喜悦大臣的折子默默用朱笔写了个阅字。虽然奏折摞得很高,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学会了“阅”字技能的时睢得心应手的在那些无关紧要的走着上批阅。
而那些需要做出决策的则由陆千千这个老手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