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翼没有去绯仙城继续追杀漫步,而是先一步去找鬼界密室中的白衣。
是翼告诉白衣,天之神罚的阳气不适合白衣伤势的疗养,鬼界的阴气则大有裨益,这是实话,不过,这间密室早已被翼动了手脚。
“哈哈,我们伟大的银面鬼王,看看,这是什么?”翼的手中拿着天之图章和狱之图章,语气中满是嘲讽。
“菁菁呢?”白衣皱眉,自己将狱之图章交予菁菁,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菁菁一定不会背叛自己,随便将图章交予他人。
“死了。”翼说的格外冷血。
白衣大怒:“你……”
菁菁只是个小孩子,要不是当年缠着白衣将其带入天外,她应该还在无忧无虑地读着书。
“哈哈,先不要动怒嘛~王,我来这可是求你帮忙的,三枚图章,我还差一枚海之图章,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在绾麒麟那裏,帮我拿回来,好不好?”翼又恢覆到那嗲哩嗲气的声音,似乎,无时无刻地发骚,已经成了习惯。
“你杀了菁菁,还来求我帮忙,凭什么?”白衣不解,这女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如此之厚?
翼倒是不急,直接半倚在白衣身上,拿出一个小瓮,轻挑地问道:“王,你在看看这是什么?”
白衣低头,只看了一眼,就克制不住想呕吐的冲动,翼这个变态女人,真是恶心无极限。
翼轻笑,继续说道:“将百虫置于瓮中,密封,使它们自相残食,一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这蛊,可厉害的紧,一旦唤醒,被下蛊之人,便只能活生生的被身体裏的蛊虫生食内臟而死。王,你不想知道,是谁中了这蛊吗?”
“我?”白衣有些迟疑,不该啊,要是自己,应该有所察觉啊,毕竟蛊毒也不能凭空而得,而需要血液等其他作为媒介。
“哦吼吼,我怎么给我们伟大的鬼王下毒呢?还记得‘参祈连脂膏’吗?”
“你的意思是……空白?”白衣大惊失色。
“正是,多亏了当时菁菁伤了空白,让我有机会拿出治疗腿伤的神药,绯仙城的那种程度的小牧师怎么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巫蛊这种神圣的创造,必须巫师才可以驾驭!而我,就是最强大的巫师!”翼有些得意忘形了,而白衣的面色愈发难看。
“王,明人不说暗话,杀了琬琪,夺回海之图章,我就帮你救空白。”
白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反问道:“空白一个大男人,与我何干?”
“别嘴硬了,别人不知道,我天天在你身边又如何不知,你喜欢男人,喜欢空白,而且喜欢到无可救药。”翼知道,空白就是白衣的死穴,虽然翼不能理解这份情愫,但是,能威胁到白衣,对自己来说,就足够了。
“那……为什么要
置琬琪于死地?”白衣的内心,是把琬琪当朋友的吧,那个让自己动容的姑娘,再说,杀了琬琪,空白也会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