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地笑了,模样看起来有点瘆人。
“姐姐!”冬儿声音有点大,有种想把理智的夏欢歌喊回来的意思,“你好好冷静一下!我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走出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顺着床沿渐渐地整个人瘫软下来,我蜷缩地躺着地毯上,整个人又继续哭到全身颤抖不止。台灯被冬儿打开了,撒下橘色的一束灯光,轻悠悠地罩在我的身上,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白。
……
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夏欢歌又满血复活。
我他妈才不要为了痛苦的记忆苟延残喘!
理智的夏欢歌终于回来了,等了她多久我就有多久的狼狈不堪。
冬儿一出卧室就看到打了鸡血的我正在斗志昂扬地在梳妆台梳头发,我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悲伤。
“姐?你是不是被刺激过度了?你还是不是我姐啊?”她眼睛瞪得老大,继续说,“啊,何方妖孽,快把我姐交出来!”
我此时此刻的模样,在她眼里,不是普通的打了鸡血,而是……打了激素的鸡的血!
我把马尾梳地老高老高,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我睨她一眼,开口:“你姐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