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让哥哥当多久小白鼠，嗯？”
慕湛尘抬手，从她手里把瓶子接过来。
动作散漫的打开瓶盖，把里面的液体喝下。
甚至没问，这次给的，又是什么。
只是，喝下去的一瞬间，他眸色变了变。
他能感觉到，最近一直活跃在血液里的东西，静止了一瞬。
哪怕只是短短一瞬，却仍被他捕捉到了。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
但，他却知道，静止的那一瞬，身体的感觉是熟悉的。
是正常的。
“哥哥，有什么感觉吗？”
关心也没错过慕湛尘神情的变化。
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抓住宽松的裤腿。
慕湛尘把玩着手里的瓶子，薄毅的唇弯起一道弧度。
“挺好的，虽然只有一下。”
“唔……”
关心点头。
看来这次方向对了。
正想说上楼休息，慕湛尘电话铃声响起。
她顺势起身，摆摆手说声困了，就上了楼。
慕湛尘看她是不打算陪自己写作业了，低笑一声，看着她上楼。
才沉了眉眼，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电话打了没多久。
挂断，慕湛尘没动。
沉吟片刻，拨了司夜的电话。
“有话快说。”
司夜那边似乎在忙。
说话的同时，还有玻璃碰撞的声音。
大概又在实验室。
“我这边有点东西，大概对我的病情是有帮助的。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去，你研究一下成分。”
“你哪儿来的，直接问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