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正想随口问一句他腿上的伤怎么样。
猝不及防听到电话里一声奶呼呼的“爸爸”。
顿了顿,暂时没开口。
“爸爸,爸爸,我要吃那个。”
电话里,小孩的软糯的声音充满童真,十分欢快。
司夜轻咳一声,“等会儿给你剥,你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认了?”
从惊讶中回神,关心问了一句。
她记得前两天,慕湛尘提起来的时候。
还笑话司夜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小子。
不敢去和那女人说一句话,倒是领着人家儿子玩的不亦乐乎。
听那意思,他和那个女人,应该是没什么进展才对吧。
“没有。”
司夜又是一声轻咳,难得的窘迫,“他非要让我当爸爸。我私底下答应让他这么叫,有外人在还叫我叔叔。”
“哦。”
关心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戏谑。
“好了,明天我看沃德教授安排。正好我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去帝都观摩一下教授做手术也不错。”
司夜似是笑了一声。
他和关心本来也没多熟。
而且,他要再多和关心说几句话。
就慕湛尘那个醋坛子,恐怕能兜头浇他一身的醋。
关心应了。
得知沃德教授会来,她也放了心。
“关小姐,我们不走南门吗?”
见关心打着电话往正门走,彭双有心提醒,又不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