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中。
顾寒山和那费家五爷的八公子以及他的朋友打了一个照面，简单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在对方和对方朋友看肥羊的有意思稀奇眼光中，淡定自若的走到一边，和其他公子老爷说起了话。
这些酒肉朋友，有些有点嫉妒，说话间把顾寒山当做单纯凯子调笑。
有些怂恿顾寒山明日后日继续请客吃饭花天酒地。
有的自认矜持和将门背景，拿捏着格调。
有人叫着有秘闻和故事，嚷嚷着叫这众所周知的人设是喜欢秘闻的顾大少找时间摆酒八卦。
还有人起哄
对于这些。
顾寒山好像感受不到。
反倒儒雅随和的点头答应。
只要愿意给自己讲述一些东西，一点银钱顾寒山根本不斤斤计较。
这也是这些向来高傲的高门子弟们喜欢和他相处的原因之一，这人不敏感，不会来不来就拆台够皮。
至于有人有别样心思。
福城之中下水沟的尸体也让某些人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在其他人眼里。
这叫做顾寒山的外来豪商公子哥，有钱任性，有颜有面，脾气还好，虽然有时候过于淡然，但是总体上作为酒肉朋友是合格的，也很受欢迎。
这些福州城的公子少爷老爷，可能在家里不是那么受宠，可能家业有点落败。
但是只是打听一点不影响直接力量的秘闻见闻传言什么的，来骗取肥羊的款待犒劳。
还是有优势的，也不引人注目。
某种情况下，顾寒山和他们大部分人，还是处的和和谐郎情妾意。
这费家公子再怎么说，也是一等将门的子孙。
朋友还是很多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和他一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豪商富户或者三等二等将门的子孙后代。
但是此刻的酒楼之中，三朋四友的确络绎不绝。
让一些人不得不感叹，一等将门的影响力。
哪怕一个不得志的子孙，都有无数人吹捧。
所有人见过主家之后，又互相寒暄一阵，接着各自找到合适的小圈子觥筹交错。
这就是大部分纨绔子弟的日常。
今日你摆宴，明日我拢席。
顾寒山也同样找了酒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不管其他那些各色人等的走动和喧闹，和几个很会打听各处秘闻的江湖朋友喝酒摆谈。
一会之后。
顾寒山皱了皱眉。
“滚，小小土包子，也想让我费家出头，吾父何等尊贵，怎么可能为你们打生打死。”
“呵呵，都已经破家灭族了，你们能够拿出什么代价，秘法？我费家缺你们那点？密藏？你们不过二等将门，破家之后能够有什么有价值的迷藏？更别提你只是个三小姐，你掌握的那点东西，哄哄土狗还行！”
“费兄，你这话就过于苛刻了，就算没啥值钱的东西，这家的秘法应该是有的，各大将门，谁都有几个密藏，其他不说，最为依仗翻身的秘法还是准备有的。”
“嘿嘿嘿，小妞还有老头，不如当做嫁妆，好好享受荣华富贵，想那什么报仇雪恨干什么，还有那重新崛起的美梦就不要做了，这世道，哪里还有你们位置。”
“王兄说得有道理，你们两个，我这些天都听说过你们，啧啧啧，家里男人都死了，大部分其他密藏估计也没了，家族的财富权势已经消散，你一个女人加下人，一天天的做什么黄粱大梦呢。”
“有道理，有道理，小妞长得不错，这样，这里上首的都是咱福城有名有姓的人物，你选一个人家，带着那什么东西，嫁过来，我想那青州的某些人还是要给个面子的。”
“嘿嘿，小妹子倒也不错，小爷我向来博爱...”
顾寒山原本正在有趣的听着一圈人的吹嘘。
忽然听到酒楼大厅正中心上首圈子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
本来顾寒山对那群纨绔公子的私事一点都不关心，只要不惹到自己就行。
只不过。
这些话所指好像有点耳熟。
转过头看过去。
那边中间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果然是他们两个。
看样子他们一直没放弃，直接的不行，还准备从将门年轻一辈侧击说服，或者希望一步一步找到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