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定要为小儿做主啊！！”
“曹毅，你老实告诉本王，这一次被杀的那些人是不是早就内定的那些！！”
萧羽看着眼前的工部尚书，目光有些冷。
利益集团把持科举，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儿，日后若是他得了这个天下，这些人的身份一变，可就成了祸患了。
曹毅年约五旬，身形瘦削却精干，腰背挺直如松，听到萧羽问话，他微微前倾的身躯下，那双眼睛闪烁如鹰隼，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关于此次事件，他自然知道不少的内幕，这些东西，最忌拿到台面上说，就如同萧羽所问的一样，太直接之后，反倒不好回答了。
“这......”
“实不瞒殿下，犬子的事，我只来找过殿下，至于其他人，只是听闻都走动过，但这场恩科尚未出个结果，他们就都被人暗杀，如今要说内定，不就成了一句空谈了。”
萧羽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错，此次恩科，这些人可能是费了大力气，但结果尚未出来，就已经半路夭折，再说什么内定，的确就有些不合适了。
“贡院的情况，想必曹大人已经听说了，令郎在考卷上写下，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的豪言壮语，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永安王派人对比过字迹，这些字并非他人代笔，而是令郎亲手所作。”
“曹大人，这件事儿你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曹毅心头一震，瞳孔不由一缩。
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
这话几乎与反诗无异，一个不好引来朝堂政敌的针对，他很有可能要栽个大跟头。
“王爷明鉴，曹家绝无二心啊！！”
曹毅脸上浮现一丝惊恐，语气带着一丝焦急，这一躬一弯到底。
萧羽见到曹毅的模样，嘴角一挑，他自己的威慑起到作用，随后他再度说道：“本王知道，否则也就不会在父皇面前帮你开脱了，这一次调查由本王、白王、永安王三人共同去做，白王那边是什么情况，曹大人应该清楚，但永安王除了对凶手感兴趣，他似乎也对被杀的那些人非常感兴趣。”
“自北离立朝以来，对于科举舞弊一事，从来都是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曹毅目光闪烁，不知是在想什么事情，但这一次，萧羽的话点在了他的七寸上。
“事情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人被杀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件好事，若是我那六哥永安王，真的下手去查舞弊一事，你觉得凭借他的力量，会查不出来吗？？”
曹毅此刻，脸色阴沉如水。
萧楚河如今回归天启，手底下有多少力量，他自然清楚，虽然江湖和朝堂是两条脉络，但查案可不是，若这位永安王铁了心去查此科举舞弊一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曹大人，有些事情，本王觉得最好还是不要传到父皇的耳中为好，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但你这尚书之位，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王爷的意思是？？”
曹毅沉默片刻，弯腰抱拳问道。
“曹大人通过科举入仕，在朝中定然有不少好友，本王在想，你的那些朋友恐怕也不想被翻旧账吧？？”
“永安王想要查凶手，这件事儿我们不管，但他要是想要查其他的......”
曹毅眼睛一眯，随后了然。
“王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