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祭天仪式，礼节繁冗，就算是养气功夫极好的那些老家伙，也有些烦躁起来。
走过一系列仪式，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人群之中难免有人窃窃私语，萧崇、萧楚河、萧羽几个皇子在队伍前面，隔的很近，萧羽看了一眼身旁老神的两兄弟，嘴角一勾。
“你难道心情不好？”
萧瑟冷不丁地回了一句，差点没噎死萧羽。
祭天是皇家的大事儿，有着祈求上天，护佑北离福气绵延，同时也有展示实力的意思，作为萧氏子孙，与国同休，心情不好？这是对朝廷不满意，还是对明德帝不满意？
“好～～”
萧羽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那不就得了。”
萧瑟适时补刀，本来因为自己计划心情挺好的萧羽，现在的心情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呵呵，希望六哥的心情能一直好下去。”
萧瑟瞥了萧羽一眼，没有再接话，想起昨晚萧凌尘跟他说的事情，他的目光开始在现场游荡了起来。
易地而处，或者说换位思考，若他是萧羽，选择动手的话，会选择什么时候动手，会选择什么地方动手，刺王杀驾？还是现场制造混乱，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只是过了一会儿，萧瑟便重新收回了视线。
“算了，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萧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是萧羽，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可猜不到，毕竟自己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
“皇上，这......”
明德帝接过玉玺，为祝文加印，这一过程，他也没怎么上心，毕竟他继位的这些年，从未在这些小事儿上出现过什么差错，只是当浊清接过祝文就要放在焚烧炉中的时候，脸色不由一僵。
“浊清，怎么了？”
明德帝看向浊清，声音有些低沉。
这种场合上，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幺蛾子，下面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呢！
浊清嘴角一抽，将嘴里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明德帝站在最前方，所发生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下面的那些文武百官离此处尚有一段距离，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无事。”
浊清眼帘低垂，将眼中的波动尽数藏进了心底，很显然，他听懂了明德帝的意思。
明德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祝文，这上面的字是他读的，并没有出错，也就是说就算出了问题，也只能是最后加印的时候，看着祝文在火焰中化为袅袅青烟，这位北离江山之主眼神变得很冷。
玉玺出了问题。
一旁的萧羽见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虽然他没见到过假的玉玺是什么模样，但真的他可是见到过，再说，他也不认为暗河敢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耍心眼。
他眉头一皱，看向明德帝和浊清大监，只是两人养气功夫都极好，根本无法从两人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异样。
“谨言，一会儿回宫的时候来御书房见朕。”
仪式结束，萧羽忽然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动，看来事情应该是做成了，只是明德帝一直都在隐忍，并没有立刻发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