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旧人

“诶，没想到都十二年了！”

“什么十二年？”

“初殿下和言儿都去了十二年了！”说到这，柳心悦忍不住红了眼眶，昔日旧人，现在就剩她和冼元了。

“娘你说什么呢？”祭了五脏庙，蔚瑾这才发现柳心悦的情绪激动，还是第一次听她娘提起这些人呢。

“是先皇和先后！”一说到这，蔚瑾就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一身蓝色锦袍，坐在轮椅上，带着银色面具的泽熙王爷，还有那双深不见底却幽凉的眼眸。

“昨儿听外公说，娘和爹还是他们给牵的红线呢！想来是很重要的人，怎么以前都不曾听娘提起过？”

“都是些旧人了，想见也见不着，昨儿见到烯儿有些感慨罢了，当你初殿下和言儿那般耀眼的人儿，定是想不到烯儿会有这般凄惨的场景，若不是那件事·······”提到旧人，眼泪就一直在眼睛里转悠。

“昔日旧人，现在就剩我和当初的元殿下了，你没了你爹，烯儿也没了初殿下和言儿，这些年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言儿就这么个儿子，见到他现在这样，让我日后怎么去见那些已故的旧人········”梗塞在喉间的低泣，倾述着这些年不敢想起的旧人。

“娘是昨晚做噩梦了吧！”蹲在柳心悦的身边，替她擦掉泪水，那件事是什么事？

“昨晚梦见言儿了，只顾着在一旁哭泣。”

“想必是昨日泽熙王爷来刺激了娘对旧人的记忆，所以才会梦见的吧，过几日就好了！”

“瑾儿，你答应娘，保护好烯儿！”

“好，娘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受一丝汗毛的伤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柳心悦止住泪水，哭笑不得的戳这蔚瑾的头！“烯儿以前最喜欢言儿做的衣服了，不管宫里的绣娘衣服做得多好都不穿，就穿言儿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衣服，说暖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