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高层都支棱起了耳朵，仔仔细细的听平白说话——姜小姐！？这位姜小姐到底是谁？！
傅沉寒愣了一下，随即道：“去拿。”
“好的。”平白点头。
傅沉寒看了眼手机，笑了笑，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看向总经理：“下次做投资计划的时候要查清楚消息的来路。”
突然被温和对待的总经理吓得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赶紧道：“是、是……”
傅沉寒收回视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今天就到这里，都吃饭去吧。”顿了顿，又道：“你们今天中午都吃什么？”
诸位高层：“……”
一个执行助理咳嗽道：“……我打算吃牛排。”
“不错。”傅沉寒道：“我中午吃嫩椒牛肉、红烧小山羊腿、糖醋小排骨和鸡汤。”
众人：“……”
为什么会感觉寒爷是在炫耀自己的爱心外卖啊！
……
廖雁说是要一个小时，但是其实四十分钟就已经做完了试验，她再度带着几人到了副会长的办公室，孟珍的眼神几乎是有些凶狠了，死死地盯着廖雁，似乎就是想要亲眼看着她说出“姜咻的麻醉剂无效”之类的话。
文茹也很紧张。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是自己表姐偷了姜咻的论文，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表姐有错，反而认为姜咻故意陷害的手段恶心，此时此刻是跟孟珍一样的心情，想要看着廖雁将姜咻打落神坛，被取消行医资格，身败名裂。
廖雁却根本没有理会两姐妹急迫的眼神，而是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副会长，“这是实验报告和分析报告。”
副会长淡淡接过，垂眸看了一会儿，而后看向姜咻：“恭喜你了，你是今年竞赛的第一名。”
这话一出，孟珍瞬间跌倒在地，嘶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怨毒的盯着姜咻：“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故意陷害我，第一名本该是我的！我的！”
廖雁被她这逻辑气笑了，补上一刀：“就算你拿着她这份论文，并且证明了可行性，你也不是第一名。”
“什、什么？”孟珍愣住了。
廖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因为姜咻获奖的论文是她上交的另一篇，有关于治疗癌症特效药的研究。”
“不可能！”孟珍根本就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姜咻的第一份论文太过于惊艳，让她一看就起了心思，认定绝对能拿到竞赛的前三名，但是现在，廖雁却告诉她，你以为这份论文就已经尽善尽美了？不，人家姜咻是靠那份在两天之内赶出来的论文拿到的第一名！
孟珍几乎要崩溃了，大声喊叫着不可能：“我不相信！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有黑幕！我为竞赛准备了四年！她怎么可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写出能拿第一名的论文？！”
副会长微微皱起眉，嗓音冷冷淡淡的，带着轻描淡写的嘲讽：“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啊啊啊啊啊！”孟珍绝望的哭出声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那些掌声、鲜花、荣誉，都是假的，都不再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