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一口气骑回到了盘石村，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额头上，鼻子尖上都是汗。
陆景山有些心疼。
掏出手帕替她擦拭了一下额头还有鼻尖的汗水，陆思圆从老太太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又十分有眼力见的默默退了回去，对着炕上的奶奶做了个嘘的姿势，小声说道，“你家景山在给媳妇擦汗呢。”
啧啧，那样子，看的她一个离婚的女人都在想，要不要也找个人疼疼？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又冒出来张新省的模样。
随即又很快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念头给散开了。
她有安安就足够了。
“奶奶，我们回来了。”外面，许知知的声音传了进来，很快就见她人也出现在了屋子里，“买了肉还有棒骨，咱今天炖肉汤吃。”
笑眯眯的样子，似乎心情很好。
“成。“陆思圆给她眨了眨眼睛，自己拿着东西出去了。
许知知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见陆景山进来，她就跟着出去了，“我去帮忙做饭。”
陆景山看了她一眼。
“坐着吧。”老太太拍了拍她跟前的炕沿，“去厂里了？”
许知知跟老太太说的是想上县城逛逛，买点东西，但老太太是什么人？
早晨才听说何雪琴被人在街上丢菜叶子泼脏水，没一会儿她就要去县城，又知道今天赵大山要上门去拜访陆怀仁。
这不是去看热闹是干什么？
可她忘记了，自己也是陆家的人，哪里有自家人看自家人热闹的？
老太太本来是不答应的，可没想到陆景山竟然说也要去。
这还是他腿能站起来之后，第一次去县城啊。
陆老太太怎么能拒绝？
罢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陆家现在丢脸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嗯，”陆景山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
“有什么想问的？”老太太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关于你娘的事情？”
“奶奶，”陆景山抬头看着她，眼神坚定，“我娘她真的是难产死的吗？”
老太太似乎是睡着了？又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一般，闭目养神没有一丝波澜。
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才似乎是从某种回忆中反应过来，看着他，“不是。”
陆景山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一下，后面又不自觉的握紧。
厨房里，许知知忍不住的朝外面看了好几次，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陆景山跟老太太聊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