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对质
“向人搭话前不应该先介绍下你自己吗？”虽然在寿司店门口碰到五条悟的那一瞬间，杏奈就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但对方如此直接，上来就开门见山，她属实是没想到。
“诶——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一股老头子味儿，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grea～t
teacher五条悟，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的班主任，蝉联多届最受欢迎的教师！怎么样！”五条悟语气中带着自得，他挑了挑眉，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带着眼罩对方看不到。
“然后，那边的是我可爱的学生们——那个海胆头是伏黑惠。”和介绍自己相反，五条悟介绍学生时相当的敷衍。
“餵，不要用海胆头来形容我！”伏黑惠不爽地咂舌。
“旁边粉头发的那个是虎杖悠仁。”
“嘿嘿，你们好。”虎杖悠仁憨憨地笑了笑，向杏奈二人打招呼。
“短头发的女生是钉崎野蔷薇。”
“蛤？你是只会用头发来形容一个人吗，给我好好介绍啊，混蛋！”钉崎野蔷薇举起拳头威胁五条悟说。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总之他们几个都是今年一年级的新生，是我可爱的学生们。”没将学生的威胁放在心上，五条悟简短地做了总结。
可能是不想向陌生人透露太多学生的信息，杏奈暗自想，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那个好像永远都长不大的五条悟也成熟了不少。不过也正常，谁能永远不变呢。
“啊啦，你应该还不知道咒术师是什么吧，像你这样的能……”做完自我介绍的五条悟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跟眼前的少女解释什么是咒术师，于是补充道。
“我知道什么是咒术师。”杏奈打断五条悟得施法。
“哦呀～难道说你已经碰到过其他咒术师了？还是说你们是咒术界的人。”五条悟扫了一眼明显不是咒术师的裏奈，再次看向黑头发的少女，显然他对杏奈的回答感觉有些诧异。
“说实话，你直接地让人感到震惊。”杏奈嘆了口气，她一碰到五条悟就很容易嘆气，不论是哪个五条悟，“这段时间我本来没想跟咒术界的人碰上的，结果偏偏遇到了你。”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适合让你的学生们听到，可能要回避一下他们。”
“吼吼，真有意思，你早就知道我了吗。”五条悟身体向后靠在凳子上，嘴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也是，谁叫我这么优秀呢，优秀到在咒术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你们几个，先在这裏吃饭，老师一会就回来，不要太想我哦——”说完便对伏黑惠几人摆摆手，示意等下他们先吃。
“啧，别自恋了，谁会想你啊，快去吧！”那个叫钉崎野蔷薇的女生烦躁地让五条悟快走，肢体动作仿佛是在驱赶什么烦人的苍蝇。
伏黑惠则对五条悟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目光警惕地看着杏奈。
难道五条悟跟学生的日常相处就是这个样子吗？
怎么说呢，高专时期的悟好像对夜蛾老师也没有多尊重的样子，难道这就是高专学生的传统吗？还是说，因为对象是五条悟。杏奈不理解，杏奈大受震撼。
“好的，五条老师！”
唯一对五条悟表现出尊重的是虎杖悠仁，他笑得一脸阳光，目送杏奈和五条悟起身离开。
“裏奈，我一会儿就回来。”杏奈嘱咐了句裏奈，暗示她自己心裏有数，不用跟过来。
“走吧，去那边的包间，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些什么，提前说好，五条老师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语调虽然依旧上扬，但五条悟的语气裏已经全然没有了笑意。
这种暗藏的攻击性，让杏奈再次意识到了两个五条悟的不同。接下来的说辞要斟酌一下了，因为事先没有预料到现在的情景，杏奈飞速地在心裏打腹稿。
那边五条悟已经跟服务员要了一个包间，杏奈跟男人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跟了上去。
在踏入包间的那一刻，杏奈就用神识检查了一下房间，确保没有窃听器，周围也没人偷听。
“现在可以说了吧。”五条悟懒惰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杏奈没有说话，而是不动声色地从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咒术师证件推了过去。
“嗯？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我怎么不知道一年级还有你这么一级咒术师入学。”五条悟接过少女推过来的东西，拿在手裏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