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声音,然而带着哭腔,哽咽到不行,“他们说你死了,他们都说你死了……哇……”
william直接傻眼了,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那个女人哭,更别提哭成这样稀里哗啦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着向念的眼神,瞬间带着满满的寒气。
向念嘆了口气,在william冰冷的目光的註视下,将手机接了过来,恢覆到原有的自己的声音的音调,“安妮,我活下来了。”
“活下来为什么不来找我!”安妮哭叫着,也幸亏这间办公室隔音效果好,不然外面的员工要是听到自己的老板哭成这幅样子,指不定怎么说话呢!
听到向念的声音,安妮俨然又成了孩子的模样。
向念从来都没想过,安妮会有那么脆弱且孩子气的一面,在她心里,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人,永远都是安妮,她总是像个大姐大,将自己护在身后,看似霸道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我啊……”向念的眼眶,已然湿润到不行,“我在床上,躺了八年。”
是的,八年。
去年,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活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二哥带着一个孩子,红着眼眶站在自己身边,那小小的,宛如自己覆刻版本的孩子,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眉眼间,又同那个人,如此相似。
“你就是我妈妈吗?”
同年,那个小孩子,才正式更改了一个,由她亲自取的名字,夏安。
william整个人都懵了,躺了,八年?
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原本的敌对的目光,在顷刻间,全都转变成了同情。
安妮也傻眼了,“你……”
无数个想好问的问题,都在这一瞬间,恍惚的化成了这一句,“那你好不好?”
向念莞尔,“安妮。”
安妮听到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
william瞧见了她的那双眼眸,剪水含情。
“你当干妈了。”
一句话,如同投下了一个最为绚烂的炸弹,让电话那头的安妮,破涕为笑。
她不敢问,真的不敢问。
这么多年下来,她没有任何希望,向念还活着。
找不到人,杳无音讯。
更没有任何的期盼,那个孩子,会安好的出生。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是干儿子还是,还是,还是干女儿?”
“是女儿。”她眉眼弯弯,提到那个孩子,整个人的心情都温柔的不可思议。“跟你一个小名,叫安安。”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挂断,向念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我现在就过来看我女儿!”
她片刻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