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丫头找到了吗?”
刑若匀实在是不想打扰大哥的任务,可是向念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踪迹,只是那种字条,一个孕妇,让他怎么可能放下心来?
他的假期,实在是不能再往后请了,刚好碰上刑暮之结束人物回来,两个人又怕惊动了别人,只能自己带着人偷偷的找。
对外也只是宣称,在出任务。
刑暮之皱眉,摇头摇的厉害,每一下,都摇进了刑若匀的心里。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紧他。”
“不是你的错。”刑暮之的声音,带着重重的沧桑感,刑家的力量,他们根本不能动用,若是被刑天知道了向念不见了,没准用了人将她找到,他们就再也不能好好的保护她了。
四目相对,满眼血丝。
整夜整夜,电话也没人接,消息也没人回,仿佛是,人间蒸发。
“会不会是去承景元那里了?”刑若匀问。
“找过了。”
刑暮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承景元,也就是白拓,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等他亲自去那个地方走一趟的时候,半点人影都没有。
什么都有,可是就是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灯火通明,房屋紧闭,就是没人在。
“白拓那小子也消失了。”
“什么情况……”
刑若匀拧眉的厉害,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想法在脑海里炸裂开来,“该不是我们的念丫头,爱上了白拓,跟他跑了吧?”
“刑若匀!”
“到!”
刑暮之那张原本就刻板的脸上满是冰冷的寒气,“我妹妹要求不可能那么低。”
那个浑身上下偶读没有一点肌肉,反倒是软绵绵看起来一推就能倒下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纵然是白家的人,可是原本害她成这样的,白家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于是乎,刑暮之其实对他们白家,是更加没有好感了。
刑若匀无奈的低头,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一点,向念那丫头,整颗心是扑在夏淮安身上,看样子是出来了,可是实际有没有走出来,他们两个都能看得清。
手上的那个翡翠玉镯,还有脖子上的项链,从来都没摘下来过。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都跟夏淮安有关。
刑若匀算了算时间,今天是他的最后一天。
就是婚假,也只能到这一天,就刚好用完了。
封长官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力气进行批覆了,还是在刑暮之的要求下,给他们两个都放了两天假。
可是现在,规矩就是规矩,真的一天都不能再多出来了。
“今天若是再找不到念念……”
若是绑架,总会来电话的吧?
可是分明就是,念念自己留信出逃的啊!
部队不是待得挺好的吗?再这样危机的时候,就这么跑出去,让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