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播报一个新闻,今天晚上十点钟,在上海西郊的高速公路旁边的小河里,发现了两具尸体,系方向盘失灵冲出高速公路垂落于河中,司机于某和车主夏某,当场死亡。”
“啪嗒……”
夏国栋手中的烟,掉了下来,细碎的火星,慢慢燃烧殆尽,像极了生命陨落前零星般的最后挣扎。
然而,半点没有希望。
“夏先生,夏旻死了。”木兮敲了敲门,得到夏淮安让他进来的准许后,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夏淮安听。
“你做的?”joe也刚好刷到新闻,抬头望着夏淮安,这可不算太好的消息,夏国栋那边若是收到了消息,难免破罐子破摔……
“有这个必要吗?”夏淮安反问。
指尖不停的摩挲这手中的钢笔,夏旻死亡,夏国栋落跑,和想象中的结局,还真是落差很大。
“我让你弄的东西怎么样了?”夏淮安扭头看向阿肆。
阿肆不停敲击的键盘停了下来,切换屏幕界面,“刚刚好到账。”
“明天一早,去一趟夏氏集团。”
“是。”
joe挑眉,“怎么?要开战了?”
“不。”夏淮安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失去了他手指的支撑,掉落在桌面上,滚了老远,撞到旁边的资料才停了下来。
“宣誓主权。”
夏氏集团,一片死寂。
铺天盖地的新闻,不可能没人知道。
整个夏氏集团,全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人人自危。
树倒猢狲散,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了。
夏清欢蹬着九厘米的高跟鞋,拿着资料,怒气冲天的走进会议室,本想胡乱发一通火,可是连个撒气的人都没有。
夏国栋正在被通缉,夏旻死亡。
面对着一众垂头丧气的股东,夏清欢眉头皱的厉害,“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夏家,没什么好怕的!”
下午还要去参加夏旻的葬礼,夏氏的很多亲戚也都因此被召集了回来,而她之所以大早上就来夏氏集团开会的原因就是,稳定军心。
“现在夏氏集团没人做主,我是股份最多的,就由我来上,重新开始启动养老项目,势必重新夺回人心。”
“可是现在全都是负面消息,夏氏集团的股价跌了又跌,还能挽回吗?”
“养老这样又有公益又能赚钱的项目,除了实行它,还有什么能救得了夏家呢?”夏清欢嘆了一口气,“大家打起精神来,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警察昨天在夏氏集团的坐了一整天,闹得人心惶惶,我们实在是没有信心……”
“我还没倒呢!夏家还有人呢!我哥哥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早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