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眉眼上挑,踱步走到夏国栋对面,joe同身后的几个保镖一起在夏淮安身后站着,风祈,阿六,阿肆,木兮四个人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个人,虽然手上一把枪都没有拿,可是那魁梧的身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将夏国栋包围在他们的圈里,密不透风。
而夏国栋带来的人,只有司机在旁边,吓得手足无措,剩下的几个人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空气中弥漫着安静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夏国栋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夏董事长说笑了。”夏淮安抿了抿嘴,嘴角上扬,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瞧在夏国栋的身上,像是一条饿狼,冒着凶光。
可是明明,脸上都是看似和蔼的笑容。
“我是代表干爹来合作的,夏董事长难道不明白我的目的吗?以前是情分也好,交恶也罢,在公事面前,所有都应该退让三分,难道夏董事长,连这么浅显的问题都不懂吗?”
夏国栋一噎,眉头皱的厉害,夏淮安已然连大伯父都不叫一声了,显然早已经和他魏晋分明。他不禁暗暗后悔,早知道夏淮安和沈家有这层关系在他,他当初何必舍近求远,绕了个原路让现在不尴不尬还束手束脚?
“你若是诚心合作,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勉强定了定神,夏国栋道。
“今天风大,兄弟们怕吹凉了你,散开散开,夏董事长身体不太好,人太多了空气污浊他要气喘的。”
“切,原来是病秧子啊?”阿六嗤笑了一声,抖了抖高耸的胸膛,那健硕的胸肌抖动不停,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一个空隙来。
“既然淮安同夏董事长是熟人,那我就不多介绍了。”joe一脸坦然的开口,无辜的模样仿佛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东西都到齐了吗?”
“那一车不是来了吗?”夏国栋瞥了一眼跟在夏淮安的车子一起出现的卡车。
猛然间脑海中蹦出刚才短暂忽略的事情来,“夏淮安,你大哥呢?”
“我哪来的大哥?”夏淮安轻笑。
夏国栋脸色臭的厉害,“我儿子,夏旻呢?”
“夏董事长今天怎么总在说笑,你的儿子我又没看见,问我做什么?”
此时,后面那辆卡车的门开了起来,里面颤颤巍巍的走下来一个穿着臟呼呼的灰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操着一头板寸,是比较非主流的金黄色。
脸色煞白,下来的时候一脚踏空,“砰”的一声,脸着地,摔了一个大跟头。
“搞什么呢你?”夏国栋看见那人是自己的人,当下放了不少心,可是这幅怂样着实让他今天原本就有些不太够的脸面又丢失了好大的分数。
踉跄着爬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地上全都是石头,稍微磨破了点皮,已然有了一些血渍。
然而他已经没有功夫管这些了,刚才躲在车上休息了半天也还休息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老板,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少爷他们开叉了路,为了保护货物,打了个电话让我跟他们分开走了,他们在沈海高速上变了道儿。”
“是不是你们派人跟踪的?”
夏淮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木兮瞥了夏国栋一眼,淡淡的道,“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