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阵常常的舒气声,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她道,“不过它要咬我,被我弄死了。”
“这是我养来给向念入药的巨人食鸟蛛!”
再也忍不下去,白拓直接就爆发了,“你弄死了几只?一只?”
给……向念……入药?
食鸟蛛入药……!
路晴一僵,手指尴尬的举在半空中,比了一个“三”。
“你还算是可以的。”白拓的心臟在滴血,“还知道给我留三只。”
这东西本来就难弄,还是要从亚马逊给弄过来的,他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财力物力,才弄了这六只过来,现在好了……
血又用完了,蜘蛛也死了一半……
“你还动什么了没?”白拓关上天然气,将面几乎是颤抖的倒在碗里,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吐出来,显然是极大的在隐忍着的。
她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他特地养着的啊?
她还在想,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砍了树。”
“倒了?”
“一部分吧。”都是些看起来外强中干的树木,稍稍用力就能砍断,她不过是想要笔直的来到这里罢了,自然是遇神杀神杀佛了。
“很好……还有吗?”白拓觉得自己都快要神志不清了。
“有些花有致幻的效果,我为了避免自己中招,就把它们也给做了。”
这样想来,她好像解决了底下森林里的不少东西,还有一头狼呢。
“你别吃饭了。”白拓撒手,将所有的泡面都席卷到自己这边,心臟滴血的厉害。
“不至于吧?”
路晴咽了口口水,刚才说不饿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她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无论如何也都是饿了的啊!
怎么不至于?
他辛苦找出来的解药的成分,就这么被她毁了一部分,幸亏还留有余地,不然,他当场就像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拍死。
“你以前去亚马逊是怎么活着过来的?”
“我只认识两种生物。”路晴仔细回忆着当初的日子,“能吃的,有毒的。”
这是路方平教给她的能活下来锁必须掌握的本事,“能吃的,杀了吃掉,有毒的,杀了以绝后患。”
所到之处,一切生物都要死一死就是了。
可是这方法的确有用,别人都还在扭扭捏捏,饿着肚子或者被毒物叮咬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利索的用刀,用枪,解决掉所有的一切。
那时候她似乎还有一个不太响亮的外号,“破坏者”。
“你让我清静一下。”白拓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泡面,已然让他没什么胃口,他要立马下去检查一下,自己这次因为这个女人,到底损失了多少。
路晴还没开口阻拦,他就披上了外套,推开门冲了出去,那方向,正是森林的位置。
路晴摇了摇头,瞧见他刚才拿起筷子准备吃的那个碗,鬼使神差的坐到了他刚才坐过的位置,拿起了他刚才准备用的餐具,慢慢的,吃起了白拓刚才,准备吃的那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