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晴皱着眉,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心底莫名的不舒服,这承景元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连暮之哥都敢怼,连这军队都不放在眼里?
刑暮之真的要对承景元动手吗?
不一定……
但是若是真的因为他的原因,耽误了向念的生命,那他刑暮之,整个人生,都会同他为敌。
“这承景元,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他离开后,刑若匀开口问道。
“白家的人。”刑暮之淡淡的答道。
白家……
刑若匀念念有词,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忍不住摇头腹诽,“白家,尽出一些奇怪的人。”
“派人盯着他。”一碰到向念的问题,刑暮之有千万个不放心。
刑若匀倒是不讚同的摇头,“大哥,白家的人,言出必行,不会出纰漏的。”
“那若是他没办法救念丫头呢?”
刑若匀脸色,倒是阴沈了下来,他同刑暮之相反的是,刑暮之是面冷心暖,而他,刑若匀,其实则是个看的特别通透的且有些凉薄的人。
“那该受到责问的,不是白家,而是刑天。”
刑暮之一楞,忍不住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路晴护送承景元出部队,一路上,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快要到大门口的时候,白拓倒是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张口道,“怎么?那么多天不见,也不表达一声想我?”
脚步停了下来,路晴驻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眼神有着说不出的迷茫。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我没什么想问的。”良久,路晴忽然就这么淡淡的开口了,明明有千万个谜题放在心口想要解开,却又一句话都没有问出口。
“以后不准用那种语气同暮之哥说话。”
白拓“呵呵”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刑暮之的小迷妹,由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心上人啊?
白拓忽然伸手,趁她不註意,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我不过是个惯偷,还能欺负到你的心上人头上?得,我左右也不受人待见,得赶紧撤了,后会有期怎么样?”
路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捂着自己刚才被用力捏过的脸颊,估摸着已经有了红印子。
也不知道是被捏红的还是提到“心上人”这个字眼害羞的,“别瞎说,赶紧把向念治好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的刑暮之眼里现在只有那向念丫头一个人,你就不吃醋吗?”
吃醋……